“我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吗？”孙夫人笑。

来到江东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验这样的状态。

可是如果孙夫人对此早有准备，这是一个陷阱呢？等着刘辰的或许不是曹纂，而是其他人。他以为刘辰可以借机脱，实际上却是将刘辰送虎。一旦刘辰脱离他的视线，能经住多少诱惑或者严刑拷打，他实在没什么信心。

“他敲诈过羊衜。”曹苗说：“羊衜应该提起过他。”

孙夫人站在飞庐上，扶着栏杆，默默的看着四周，一言不发。

孙夫人说曹叡可能派人杀他，不像是例行公事，而是有一定依据的判断。这个依据是什么？他很好奇。与吴拳有关只是一个借，这个消息还来不及传回洛，更别说一个来回。就算潜伏在附近的山贼是魏人，也不可能仅凭他成了吴国的祥瑞就手刺杀他。

曹苗心里咯噔一下，念急转，笑：“夫人忙了一天，累不累，要不我帮你肩，放松一下？”

“允良，你刚才说，刘辰跟你的时间不长？”孙夫人突然转，打量着曹苗，轻声说：“他以前是什么的？他又是怎么跟着你的？”

一枝矢都可能要了你的命。万一对方认你，不那些山贼是哪一方的势力，都有可能对你下手。”

曹苗站在孙夫人后，将手搭在孙夫人肩上，一边一边说：“夫人应该听过刘辰的名字才对。”

刘辰暴的可能越来越大，这是一个退的好机会。

曹苗不解。“蜀汉人可能要我的命，我可以理解。如果是你们吴国的世家，想杀我，也可以理解。可若是我大魏人，夫人凭什么觉得他们也会杀我？”

孙夫人眉轻挑。“好啊，我这肩膀的确有些酸呢，也好。”

江面上灯火。驻扎在武昌的师全戒备状态，各营分的江面上，战舰严阵以待，蒙冲往来穿梭，对经过的所有船只行盘查。即使是孙夫人的旗舰也要对令后才能通行，戒备之严，令曹苗大意外。

现在想想，刘辰就像是曹叡特地安排在他边的破绽。

——

和羊衜有关吗？时间计算，如果顺利的话，羊衜的确有可能已经回到了武昌。这也是他让刘辰跟着朱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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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呷了一茶，又：“吴拳的消息传去，你能肯定魏帝不会杀你？别忘了，当初他曾让你行间江东，这和借刀杀人有什么区别？”

除非指挥者的官职足够，有权力自主决定，或者曹叡之前就有类似的安排。不是哪个可能，孙夫人都掌握了某些证据，知他有被杀的可能，这才特意提醒他。

曹苗眉皱，正准备再说，孙夫人又：“小心没坏。”

曹苗跟着孙夫人了营，登上她的旗舰，驶大江。

曹苗犹豫了片刻，。“多谢夫人，我会小心些，外时会穿上甲胄。”

曹苗站在一旁，看着孙夫人的侧影，想着孙夫人不久之前说的话，心中犯疑。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定不屈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