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先见见辅国将军。”

曹苗无声的笑了。“抓不住曹纂，我就不是清白的？”

“你打算怎么查？”

“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曹苗起，走到孙夫人边，笑：“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呢？”曹苗将一盘瓜推了过去。“尝尝吧，又大又甜。”

曹苗的势反倒让她省了许多，有人可以依靠的觉真好。

有陆逊本人的判断，解烦营算是避免了不少麻烦，却还是无法置事外。孙夫人接到消息后，火速赶回武昌，亲自主持追捕凶手的任务。

“不会，但你可以猜得到。西施舫人来人往，漏几句相关的消息并不难。”孙夫人走到窗边，伸手拨了一下挂在窗外的灯笼。“时间不必确到哪一天，路线也就那么几条，守株待兔并不难。”

“各事其主倒没什么，可是他难事先知有人会伏击他，特地穿上了重铠？”

“他与诸葛亮惺惺相惜又不是什么秘密。骠骑将军（诸葛瑾）与诸葛亮还是亲兄弟呢，各事其主，两不相碍。”

解烦营推到了风浪尖。有人在现场发现了解烦营的徽标，袭击者的三人战术也与解烦营新练的战术相似。

孙夫人低着，不不慢地说：“他素来谨慎，这也没什么。”

孙夫人眨了眨睛，忽然笑了起来。“袭击辅国将军的人可能是曹纂。在新一带的也是他。我对比过了，辅国将军遇袭的前半个月，那些山越的实力就有明显减弱，最善战的那些人不见了踪影。”

曹苗嘴角微挑。“我能知辅国将军什么时候回武昌，又走哪条路？”

孙夫人憔悴了很多，又黑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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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新吧。”一见面，没等坐下，孙夫人就说：“大虎需要你。”

孙夫人瞅瞅曹苗，拿起一块瓜，喝了一，低着，慢慢嚼着。“我能应付。”

时隔一个多月，曹苗再次见到了孙夫人。

孙夫人盯着曹苗，一字一句地说：“抓住曹纂，证明你的清白。”

陆逊本人否认这件事与解烦营有关，他认为有人冒充解烦营，就是想浑摸鱼，引起吴国内。

孙夫人抬起，眉蹙。“你究竟想说什么？”

曹苗。“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如果是他，那现场发现了解烦营徽标、箭矢，以及军中用的重弩就可以解释了。可是，他怎么知辅国将军会回武昌，又走哪条路？”

“真的吗？”曹苗冷笑。“我听说，陆逊之所以大难不死，是因为他穿着诸葛亮送的铁铠，近距离内能挡四石弩的击。”

“我想说，这件事疑太多，你比大虎更需要我。”

“这也是我想知的。”孙夫人放下手里的瓜，用布巾了手。“有人说，半个月前，曹纂在西施舫现过。你有没有见过他？”

“谨慎到回武昌也要穿重铠？”

孙夫人言又止，心里却轻松了许多。曹苗说的这些疑，她也想到了，所以才会来见曹苗。事情牵涉到陆逊和诸葛亮二人，她心里没什么底，的确需要曹苗的协助，只是张不开嘴，更不知怎么面对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