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忧心吴国呢？”

“丞相用兵如神，令人敬畏。”曹苗拍着大，叹息。“拿下凉州，丞相就有了足够的战，届时不是沿渭东，还是沿长江峡，都是居临下，令人恐惧。”

“如果是忧心故国，那我无能为力。汉贼不两立，丞相北伐中原，势在必行。”

曹苗放下茶杯，曲起手指。“五百人的装备，甲、胄、刀、弓弩、箭矢，一应俱全。最后，还有铠。”

“有区别吗？”

“当然，你我有缘，无须客。”

曹苗无声地笑了起来。“既然孟兄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啦。”

“曹君不清楚？”

时间不长?中年儒生来了，向曹苗拱手施意。“主人有请。”又看看孙夫人，用神询问曹苗。曹苗摇摇，转了后堂。中年儒生也不敢多问，重新站在柜台后面，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我现在这情况……”曹苗微微一笑，递了个你懂的神。不孟申信不信，明面上，他还是避难东吴，与情报系统挂不上钩。

“那大可不必。汉吴联盟，中分天下，这是诸葛丞相与吴王的约定。”孟申笑笑。“闻说曹君受仙人传授吴拳，受吴王信任，将尚公主，享富贵，原本还以为是传言。如今看曹君与孙夫人同行，方知曹君受吴王重如此，为曹苗欣。如此喜事，当有贺礼。”

曹苗。他去年年底到武昌，孟申年初就到建业，就算和他没关系，也是诸葛亮意识到孙权迟早会回建业，所以提前加了建业的情报系统。

“当然。”曹苗就坐，端起孟申刚刚倒好的茶，呷了一。“好茶。孟兄，什么时候调到建业的？”

孟申珠转了转。“曹君是忧心故国，还是忧心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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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铠？吴国有这么多的战，能组建五百甲骑？

反而容易引起误会。

有五百甲骑，就意味着吴国至少有五千成建制的骑兵，甚至更多。这是他们之前没掌握的情况，是情报系统的重大疏漏，可能致命的重大疏漏。

“年初。”

“是我。”孟申笑：“我们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吧？”

孟申低下，借着喝茶掩饰自己，好半天才恢复了平静。“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原来是你。”

“汉中、武都的战事展如何？”

曹苗说五百人的装备时，孟申倒不至于失态，只是笑得有些不屑。等他听到铠二字，脸顿时大变，猛地抬起，审视着曹苗，看他是不是在说笑话。

孟申谅的一笑，大致说了一些情况，糊得很。尤其是诸葛亮攻河池不下的事，他提都没提。如果曹苗真的一无所知，还以为诸葛亮展顺利，很快就能全取凉州呢。

曹苗穿过一狭窄的夹，转过一个弯，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天井，一个中年男站在廊下，拱手相迎。曹苗一看，哑然失笑，这男居然是曾在洛蜀邸见过的孟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