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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抄经(2/3)

“你如何残害肢,让哀家伤心?你也是读圣贤书的,岂不闻‘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哀家这妇人都知理,你如何不知?”说着说着,圈儿又红了起来。

门帽摘掉,脑袋上老大一块淤青,复又低回奏:“不殷老公的事,是皇上不想惊动中,拉着婢屏退众人的,婢这也是为了阻止皇上磕的破血,奈何皇上铁了心,婢不敢欺君……”

朱翊钧见她真情,心里暗暗动。本来自己就要倾情演的大戏,此时更注了原有记忆中的情,哇的一声哭:“皇儿已经没了父皇,若没了母后,可怎么了?那我……那朕……我不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吗?母后,皇儿害怕啊!”说完,这些天行压抑的一思念后世父母、亲人的情绪涌将上来,由低声哭泣变成了大哭,泪鼻涕而下,噎噎的憋得满脸通红。

这父母生病,孩刺血抄经的玩法,古已有之,但明代中少见。待到清代康熙朝九龙夺嫡的时候,众皇将这一手玩的烂俗,康熙后来都不激动了。

到了龙床前,见小皇帝向床内蜷缩着睡得沉,左臂搭在被外。慈圣太后红了圈,颤抖着起皇帝臂上内衣袖,见左臂肘弯肌肤乌沉沉的,淤血尚未散去。再也忍耐不住,掏低声饮泣。哭了没一会儿,见皇帝一动,知是要醒了,忙止住了哭,了泪,静坐床边。

“朱翊钧,你可知罪?”太后见皇帝醒来,凤脸威,低声责问

李太后慢慢止住泪,见皇帝小大人似的劝自己,笑容拿帕先给皇帝拭泪,说:“今后可还敢?再有一次,到你父皇灵前跪着去。”

“皇爷因太后痊愈,放松了下来,今日起的晚了些。婢等见皇爷几日没得好睡,今日就大着胆没有叫起,才要过来奏明太后,太后就召见婢了。”

朱翊钧脑袋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知是自己苦心孤诣的事儿发了,却是自己料定的首尾,上调整情绪。爬起来,跪在床上问:“母后凤初豫,不可动气,皇儿得不到,还请母后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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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也笑容:“皇儿再也不敢了。”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内心中的化了一般,母连心的觉在心中激,再无以往礼制束缚下的那隔阂。

朱翊钧来自后世,这狗血剧看的多了,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见李太后还是哭个不住,扶臂劝:“今日皇儿知错了,以后定然不这般,惹得母后伤心……母后,快别哭了,若哭坏了,岂不是儿的罪过?”

朱翊钧这手也是从电视剧中学的,李太后一回经历,十二分的动起来,觉自己虽然守了寡,但有了个

李太后见他对答伶俐,将事情奏得明白,气渐渐小了,这疼念孝心的情绪却澎湃的不可抑制,低下声音:“皇帝可起寝了?”

李太后听说,乃屏退内监,换了正装。随即携左右到乾清皇帝寝殿。早有小内监先走一步,告知路途之上不得声。静悄悄到了寝,太后让众人在外候着,自己敛起裙裾,步内殿。

朱翊钧醒来,见太后坐在床前,吃了一惊。问:“母后,您怎么来了?”又看向左右,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无。

慈圣太后本就情绪激,见小皇帝句句真情,每个字都如刀般扎在心上,不由得抱住朱翊钧,母两个抱痛哭。一个思念穿越后永不可能再见的父母,一个思念已经龙驭宾天的丈夫。这一哭,两个人哭的昏天黑地,一盏茶时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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