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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2/4)

四个又吃了一回,看看天渐晚,吴用寻思:“这酒店里须难说话。今夜必是他家权宿,到那里却又理会。”阮小二:“今夜天晚了,请教授权在我家宿一宵,明日却再计较。”吴用:“小生来这里走一遭,千难万难,幸得你们弟兄今日见得这席酒不肯要小生还钱。今晚借二郎家歇一夜,小生有些须银在此,相烦就此店中沽一瓮酒,买些,村中寻一对,夜间同一醉如何?”阮小二:“那里要教授坏钱,我们弟兄自去整理,不烦恼没对付。”吴用:“径来要请你们三位,若还不依小生时,只此告退。”阮小七:“既是教授这般说时,且顺情吃了,却再理会。”吴用:“还是七郎快。”吴用取一两银,付与阮小七,就问主人家沽了一瓮酒,借个大瓮盛了,买了二十斤生熟,一对大。阮小二:“我的酒钱一发还你。”店主人:“最好,最好。”

前临湖泊,后映波心。数十株槐柳绿如烟,一两红照。凉亭上四面明窗,阁中数般清致。当垆女,红裙掩映翠纱衫;涤山翁,白发偏宜麻布袄。休言三醉岳楼,只此便为蓬岛客。

一双手浑如铁,两只有似铜铃。面上常有些笑容,心窝里藏着鸩毒。能生横祸,善降非灾。拳打来狮心寒,脚踢蚖蛇丧胆。何觅行瘟使者,只此是短命二郎。

吴用劝他弟兄们吃了几杯,又提起买鱼事来,说:“你这里偌大一个去,却怎地没了这等大鱼?”阮小二:“实不瞒教授说,这般大鱼只除梁山泊里便有。我这石碣湖中狭小,存不得这等大鱼。”吴用:“这里和梁山泊一望不远,相通一派之,如何不去打些?”阮小二叹了一:“休说。”吴用又问:“二哥如何叹气?”阮小五接了说:“教授不知,在先这梁山泊是我弟兄们的衣饭碗,如今绝不敢去。”吴用:“偌大去,终不成官司禁打鱼鲜?”阮小五:“甚么官司敢来禁打鱼鲜,便是活阎王也禁治不得!”吴用:“既没官司禁治,如何绝不敢去?”阮小五:“原来教授不知来历,且和教授说

当下三只船撑到亭下荷中,三只船都缆了。扶吴学究上了岸,酒店里来,都到阁内拣一副红油桌凳。阮小二便:“先生,休怪我三个弟兄俗,请教授上坐。”吴用:“却使不得。”阮小七:“哥哥只顾坐主位,请教授坐客席,我兄弟两个便先坐了。”吴用:“七郎只是快。”四个人坐定了,叫酒保打一桶酒来。店小二把四只大盏摆开,铺下四双箸,放下四般菜蔬,打一桶酒放在桌上。阮小七:“有甚么下?”小二哥:“新宰得一糕也相似好。”阮小二:“大块切十斤来。”阮小五:“教授休笑话,没甚孝顺。”吴用:“倒来相扰,多激恼你们。”阮小二:“休恁地说。”促小二哥只顾筛酒,早把两盘,将来放在桌上。阮家三兄弟让吴用吃了几块,便吃不得了。那三个狼餐虎,吃了一回。

那阮小五斜着一巾,鬓边朵石榴,披着一领旧布衫,前刺着的青郁郁一个豹来;里面匾扎起,上面围着一条间布手巾。吴用叫一声:“五郎得采么?”阮小五:“原来却是教授,好两年不曾见面。我在桥上望你们半日了。”阮小二:“我和教授直到你家寻你,老娘说:‘镇上赌钱去了。’因此同来这里寻你。且来和教授去阁上吃三杯。”阮小五慌忙去桥边,解了小船,在舱里,捉了划楫,只一划,三只船厮并着。划了一歇,早到那个阁酒店前。看时,但见:

木桥边一个汉,把着两串铜钱,下来解船。阮小二:“五郎来了。”吴用看时,但见:

阮小五动问:“教授到此贵?”阮小二:“教授如今在一个大财主家门馆教学。今来要对付十数尾金鲤鱼,要重十四五斤的,特来寻我们。”阮小七:“若是每常,要三五十尾也有,莫说十数个,再要多些,我弟兄们也包办得。如今便要重十斤的也难得。”阮小五:“教授远来,我们也对付十来个重五六斤的相送。”吴用:“小生多有银两在此,随算价钱。只是不用小的,须得十四五斤重的便好。”阮小七:“教授,却没讨。便是五哥许五六斤的,也不能勾,须是等得几日才得。我的船里有一桶小活鱼,就把来吃酒。”阮小七便去船内取将一桶小鱼上来,约有五七斤,自去灶上安排,盛三盘,把来放在桌上。阮小七:“教授,胡吃些个。”

四人离了酒店,再下了船,把酒都放在船舱里,解了缆索,径划将开去,一直投阮小二家来。到得门前,上了岸,把船仍旧缆在桩上,取了酒,四人一齐都到后面坐地,便叫起灯烛。原来阮家弟兄三个,只有阮小二有老小,阮小五、阮小七都不曾婚娶。四个人都在阮小二家后面亭上坐定。阮小七宰了,叫阿嫂同讨的小猴(这里指小男孩)在厨下安排。约有一更相次,酒都搬来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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