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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3/4)

知。”吴用:“小生却不理会得。”阮小七接着便:“这个梁山泊去,难说难言!如今泊里新有一伙人占了,不容打鱼。”吴用:“小生却不知,原来如今有人,我那里并不曾闻得说。”阮小二:“那伙人,为的是个秀才,落科举,唤白衣秀士王;第二个叫摸着天杜迁;第三个叫云里金刚宋万;以下有个旱地忽律(鳄鱼)朱贵,见在李家开酒店,专一探听事情,也不打。如今新来一个好汉,是东京禁军教,甚么豹林冲,十分好武艺。这伙人好生了得,都是有本事的。这几个贼男女聚集了五七百人,打家劫舍,抢掳来往客人。我们有一年多不去那里打鱼。如今泊里把住了,绝了我们的衣饭,因此一言难尽!”吴用:“小生实是不知有这段事。如何官司不来捉他们?”阮小五:“如今那官司,一动掸便害百姓。但一声下乡村来,倒先把好百姓家养的猪羊鹅,尽都吃了,又要盘缠打发他。如今也好,教这伙人奈何,那捕盗官司的人,那里敢下乡村来。若是那上司官员差他们缉捕人来,都吓得屎齐,怎敢正儿看他。”阮小七:“我虽然不打得大鱼,也省了若科差(缴纳捐税和承当差役)。”吴用:“恁地时,那厮们倒快活。”阮小五:“他们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成瓮吃酒,大块吃,如何不快活!我们弟兄三个空有一本事,怎地学得他们。”吴用听了,暗暗地:“正好用计了。”

阮小七又:“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我们只打鱼营生,学得他们过一日也好。”吴用:“这等人学他甚么!他的勾当,不是笞杖五七十的罪犯,空自把一虎威都撇下。倘或被官司拿住了,也是自的罪。”阮小二:“如今该官司没甚分晓,一片糊突,千万犯了迷天大罪的倒都没事。我弟兄们不能快活,若是但有肯带挈我们的,也去了罢!”阮小五:“我也常常这般思量。我弟兄三个的本事,又不是不如别人,谁是识我们的?”吴用:“假如便有识你们的,你们便如何肯去?”阮小七:“若是有识我们的,里去,火里火里去。若能勾受用得一日,便死了开眉展。”吴用暗地想:“这三个都有意了,我且慢慢地诱他。”吴用又劝他三个吃了两巡酒。正是:

只为邪屈有才,天教恶曜下凡来。试看小阮三兄弟,劫取生辰不义财。

吴用又说:“你们三个敢上梁山泊捉这伙贼么?”阮小七:“便捉的他们,那里去请赏?也吃江湖上好汉们笑话。”吴用:“小生短见,假如你们怨恨打鱼不得,也去那里撞筹却不是好。”阮小二:“先生你不知,我弟兄们几遍商量,要去伙,听得那白衣秀士王的手下人,都说他心地窄狭,安不得人。前番那个东京林冲上山,呕尽他的气。王那厮不肯胡着人,因此我弟兄们看了这般样,一齐都心懒了。”阮小七:“他们若似老兄这等慷慨,我弟兄们便好。”阮小五:“那王若得似教授这般情分时,我们也去了多时,不到今日。我弟兄三个便替他死也甘心!”吴用:“量小生何足哉!如今山东、河北多少英雄豪杰的好汉。”阮小二:“好汉们尽有,我弟兄自不曾遇着。”吴用:“只此间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你们曾认得他么?”阮小五:“莫不是叫托塔天王的晁盖么?”吴用:“正是此人。”阮小七:“虽然与我们只隔得百十里路程,缘分浅薄,闻名不曾相会。”吴用:“这等一个仗义疏财的好男,如何不与他相见?”阮小二:“我弟兄们无事,也不曾到那里,因此不能勾与他相见。”吴用:“小生这几年也只在晁保正庄上左近教些村学。如今打听得他有一富贵待取,特地来和你们商议,我等就那半路里拦住取了,如何?”阮小五:“这个却使不得。他既是仗义疏财的好男,我们却去坏他的路(生意、买卖),须吃江湖上好汉们知时笑话。”吴用:“我只你们弟兄心志不,原来真个惜客好义。我对你们实说,果有协助之心,我教你们知此一事。我如今见在晁保正庄上住,保正闻知你三个大名,特地教我来请你们说话。”阮小二:“我弟兄三个,真真实实地并没半儿假。晁保正敢(莫非、大约)有件奢遮(了得、了不起)的私商买卖,有心要带挈我们,以定是烦老兄来。若还端的有这事,我三个若舍不得命相帮他时,残酒为誓,教我们都遭横事,恶病临,死于非命。”阮小五和阮小七把手拍着脖项:“这腔血,只要卖与识货的!”吴用:“你们三位弟兄在这里,不是我坏心术来诱你们,这件事,非同小可的勾当。目今朝内蔡太师是六月十五日生辰,他的女婿是北京大名府梁中书,即目起解十万贯金珠宝贝与他丈人庆生辰。今有一个好汉姓刘名唐,特来报知。如今要请你们去商议,聚几个好汉,向山凹僻静去,取此一富贵,不义之财,大家图个一世快活。因此特教小生只买鱼,来请你们三个计较,成此一事。不知你们心意如何?”阮小五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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