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四回(4/10)

且得冤家离前。”武大见老婆这等骂,正不知怎地,心中只是咄咄不乐,放他不下。

自从武松搬了去县衙里宿歇,武大自依然每日上街挑卖炊饼。本待要去县里寻兄弟说话,却被这婆娘千叮万嘱,分付教不要去兜揽他,因此武大不敢去寻武松。有诗为证:

雨意云情不遂谋,心中谁信起戈矛。

生将武二搬离去,骨翻令作寇仇。

拈指间,岁月如,不觉雪晴,过了十数日。却说本县知县自到任已来,却得二年半多了。赚得好些金银,待要使人送上东京去与亲眷收贮,恐到京师转除他时要使用。却怕路上被人劫了去,须得一个有本事的心腹人去便好。猛可想起武松来:“须是此人可去,有这等英雄了得。”当日便唤武松到衙内商议:“我有一个亲戚在东京城里住,要送一担礼去,就捎封书问安则个。只恐途中不好行,须是得你这等英雄好汉方去得。你可休辞辛苦,与我去走一遭,回来我自重重赏你。”武松应:“小人得蒙恩相抬举,安敢推故。既蒙差遣,只得便去。小人也自来不曾到东京,就那里观看光景一遭。相公明日打端正了便行。”知县大喜,赏了三杯,不在话下。

且说武松领下知县言语,县门来,到得下,取了些银两,叫了个土兵,却来街上买了一瓶酒并鱼果品之类,一径投紫石街来,直到武大家里。武大恰好卖炊饼了回来,见武松在门前坐地,叫土兵去厨下安排。那妇人馀情不断,见武松把将酒来,心中自想:“莫不这厮思量我了,却又回来?那厮以定不过我,且慢慢地相问他。”那妇人便上楼去,重匀粉面,再整云鬟,换些艳衣服穿了,来到门前,迎接武松。那妇人拜:“叔叔,不知怎地错见了,好几日并不上门,教心里没理会。每日叫你哥哥来县里寻叔叔陪话,归来只说‘没寻’,今日且喜得叔叔家来。没事坏钱甚么?”武松答:“武二有句话,特来要和哥哥嫂嫂说知则个。”那妇人:“既是如此,楼上去坐地。”三个人来到楼上客位里,武松让哥嫂上首坐了,武松掇条杌,横坐了。土兵搬将酒上楼来摆在桌上,武松劝哥哥嫂嫂吃酒。那妇人只顾把来睃武松,武松只顾吃酒。酒至五巡,武松讨副劝杯,叫土兵筛了一杯酒,拿在手里,看着武大:“大哥在上,今日武二蒙知县相公差往东京事,明日便要起程。多是两个月,少是四五十日便回。有句话特来和你说知:你从来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怕被外人来欺负。假如你每日卖十扇笼炊饼,你从明日为始,只五扇笼去卖;每日迟早归,不要和人吃酒。归到家里,便下了帘,早闭上门,省了多少是非。如若有人欺负你,不要和他争执,待我回来自和他理论。大哥依我时,满饮此杯。”武大接了酒:“我兄弟见得是,我都依你说。”吃过了一杯酒。

武松再筛第二杯酒,对那妇人说:“嫂嫂是个细的人,不必用武松多说。我哥哥为人质朴,全靠嫂嫂主看觑他。常言:表壮不如里壮。嫂嫂把得家定,我哥哥烦恼甚么?岂不闻古人言:篱牢犬不。”那妇人听了这话,被武松说了这一篇,一红从耳朵边起,紫胀了面,指着武大便骂:“你这个腌臢混沌,有甚么言语在外人说来欺负老娘!我是一个不带巾男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拳上立得人,胳膊上走的,人面上行的人!不是那等搠不的鳖老婆!自从嫁了武大,真个蝼蚁也不敢屋里来,有甚么篱笆不牢,犬儿钻得来?你胡言语,一句句都要下落,丢下砖瓦儿,一个也要着地。”武松笑:“若得嫂嫂这般主,最好。只要心相应,却不要心不似。既然如此,武二都记得嫂嫂说的话了,请饮过此杯。”那妇人推开酒盏,一直跑下楼来,走到半胡梯上发话:“你既是聪明伶俐,恰不长嫂为母!我当初嫁武大时,曾不听得说有甚么阿叔。那里走得来,是亲不是亲,便要乔家公。自是老娘晦气了,鸟撞着许多事!”哭下楼去了。有诗为证:

良言谏劝多,金莲怀恨起风波。

自家惶愧难存坐,气杀英雄小二哥。 [page]

且说那妇人许多伪张致(装模作样),那武大、武松弟兄两个吃了几杯,武松拜辞哥哥。武大:“兄弟去了,早早回来,和你相见。”里说,不觉中堕泪。武松见武大中垂泪,又说:“哥哥便不得买卖也罢,只在家里坐地,盘缠兄弟自送将来。”武大送武松下楼来。临门,武松又:“大哥,我的言语休要忘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