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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3/10)

踏着那琼碎玉归来,那妇人推起帘,陪着笑脸迎接:“叔叔寒冷。”武松:“谢嫂嫂忧念。”得门来,便把毡笠儿除将下来。那妇人双手去接,武松:“不劳嫂嫂生受。”自把雪来拂了,挂在上。解了腰里缠袋,脱了上鹦哥绿纻丝衲袄,房里搭了。那妇人便:“等一早起,叔叔怎地不归来吃早饭?”武松:“便是县里一个相识,请吃早饭。却才又有一个作杯,我不奈烦,一直走到家来。”那妇人:“恁地,叔叔向火。”武松:“便好。”脱了油靴,换了一双袜,穿了鞋,掇条杌自近火边坐地。那妇人把前门上了拴,后门也关了,却搬些酒果品菜蔬,武松房里来摆在桌上。

武松问:“哥哥那里去未归?”妇人:“你哥哥每日自买卖,我和叔叔自饮三杯。”武松:“一发等哥哥家来吃。”妇人:“那里等的他来。”说犹未了,早了一注酒来。武松:“嫂嫂坐地,等武二去盪酒正当。”妇人:“叔叔,你自便。”那妇人也掇条杌近火边坐了。桌儿上摆着杯盘。那妇人拿盏酒,擎在手里,看着武松:“叔叔,满饮此杯。”武松接过手去,一饮而尽。那妇人又筛一杯酒来说:“天寒冷,叔叔饮个成双杯儿。”武松:“嫂嫂自便。”接来又一饮而尽。武松却筛一杯酒递与那妇人吃。妇人接过酒来吃了,却拿注再斟酒来,放在武松面前。

那妇人将酥,云鬟半軃(duo,下垂的样),脸上堆着笑容说:“我听得一个闲人说,叔叔在县前东街上养着一个唱的,敢端的有这话么?”武松:“嫂嫂休听外人胡说,武二从来不是这等人。”妇人:“我不信,只怕叔叔不似心。”武松:“嫂嫂不信时,只问哥哥。”那妇人:“他晓的甚么?晓的这等事时,不卖炊饼了。叔叔,且请一杯。”连筛了三四杯酒饮了。那妇人也有三杯酒落肚,哄动心,那里纳得住,只把闲话来说。武松也知了八九分,自家只把来低了,却不来兜揽他。那妇人起去盪酒,武松自在房里拿起火箸簇火。那妇人了一注酒,来到房里,一只手拿着注,一只手便去武松肩胛上只一,说:“叔叔只穿这些衣裳,不冷?”武松已自有五分不快意,也不应他。那妇人见他不应,劈手便来夺火箸,:“叔叔你不会簇火,我与你拨火。只要一似火盆常便好。”武松有八分焦躁,只不声。那妇人心似火,不看武松焦躁,便放了火箸,却筛一盏酒来,自呷了一,剩了大半盏,看着武松:“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武松劈手夺来,泼在地下,说:“嫂嫂休要恁地不识羞耻!”把手只一推,争些儿把那妇人推一跤。武松睁起:“武二是个天立地噙齿带发男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的猪狗!嫂嫂休要这般不识廉耻,为此等的勾当。倘有些风草动,武二里认的是嫂嫂,拳却不认的是嫂嫂。再来休要恁地!”那妇人通红了脸,便收拾了杯盘盏碟,里说:“我自作乐耍,不值得便当真起来,好不识人敬重!”搬了家火,自向厨下去了。有诗为证:

泼贱心太不良,贪无耻坏纲常。

席间尚且求云雨,反被都骂一场。

却说潘金莲勾搭武松不动,反被抢白一场。武松自在房里气忿忿地。天却早未牌时分,武大挑了担儿归来推门,那妇人慌忙开门。武大来歇了担儿,随到厨下。见老婆双哭的红红的,武大:“你和谁闹来?”那妇人:“都是你不争气,教外人来欺负我!”武大:“谁人敢来欺负你?”妇人:“情知是有谁!争奈武二那厮,我见他大雪里归来,连忙安排酒请他吃。他见前后没人,便把言语来调戏我。”武大:“我的兄弟不是这等人,从来老实。休要声,吃邻舍家笑话。”武大撇了老婆,来到武松房里叫:“二哥,你不曾吃心,我和你吃些个。”武松只不则声。寻思了半晌,再脱了丝鞋,依旧穿上油膀靴,着了上盖,带上毡笠儿,一系缠袋,一面门。武大叫:“二哥那里去?”也不应,一直地只顾去了。武大回到厨下来问老婆:“我叫他又不应,只顾望县前这条路走了去,正是不知怎地了?”那妇人骂:“糊突桶!有甚么难见!那厮羞了,没脸儿见你,走了去。我猜他已定叫个人来搬行李,不要在这里宿歇。却不要又留他!”武大:“他搬了去,须吃别人笑话。”那妇人:“混沌魍魉!他来调戏我倒不吃别人笑!你要便自和他话,我却不的这样人。你还了我一纸休书来,你自留他便是了。”武大那里敢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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