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六回(4/6)

哥哥去茶坊里捉?”

郓哥:“我说与你,你却不要气苦。我从今年正月十三日,提得一篮儿雪梨,我去寻西门庆大郎挂一勾,一地里没寻他。问人时,说:‘他在紫石街王婆茶坊里,和卖炊饼的武大老婆;如今刮上了他,每日只在那里。’我听得了这话,一径奔去寻他,叵耐王婆老猪狗拦住不放我房里去。吃我把话来侵他底,那猪狗便打我一顿栗暴,直叉我来,将我梨儿都倾在街上。我气苦了,去寻你大郎,说与他备细,他便要去捉。我:‘你不济事,西门庆那厮手脚了得。你若捉他不着,反吃他告了,倒不好。我明日和你约在巷取齐,你便少些炊饼来。我若张见西门庆茶坊里去时,我先去,你便寄了担儿等着。只看我丢篮儿来,你便抢来捉。’我这日又提了一篮梨儿,径去茶坊里。被我骂那老猪狗,那婆便来打我,吃我先把篮儿撇街上,一住那老狗在上。武大郎却抢去时,婆要去拦截,却被我住了,只叫得:‘武大来也。’原来倒吃他两个住了门。大郎只在房门外声张,却不提防西门庆那厮,开了房门奔来,把大郎一脚踢倒了。我见那妇人随后便来,扶大郎不动,我慌忙也自走了。过得五七日,说大郎死了。我却不知怎地死了。”武松听:“你这话是实了?你却不要说谎!”郓哥:“便到官府,我也只是这般说。”武松:“说得是,兄弟!”便讨饭来吃了。还了饭钱,三个人下楼来。何九叔:“小人告退。”武松:“且随我来,正要你们与我证一证。”把两个一直带到县厅上。

知县见了,问:“都告甚么?”武松告说:“小人亲兄武大,被西门庆与嫂通,下毒药谋杀命,这两个便是证见。要相公主则个!”知县先问了何九叔并郓哥词,当日与县吏商议。原来县吏都是与西门庆有首尾(勾结、关系)的,官人自不必得说,因此官吏通同计较:“这件事难以理问。”知县:“武松,你也是个本县都,不省得法度?自古:捉见双,捉贼见赃,杀人见伤。你那哥哥的尸首又没了,你又不曾捉得他,如今只凭这两个言语,便问他杀人公事,莫非忒偏向么?你不可造次,须要自己寻思,当行即行。”武松怀里去取两块酥黑骨,一张纸,告:“复告相公,这个须不是小人来的。”知县看了:“你且起来,待我从长商议。可行时便与你拿问。”何九叔、郓哥都被武松留在房里。当日西门庆得知,却使心腹人来县里许官吏银两。

次日早晨,武松在厅上告禀,知县拿人。谁想这官人贪图贿赂,回并银来,说:“武松,你休听外人挑拨你和西门庆。这件事不明白,难以对理。圣人云:经目之事,犹恐未真;背后之言,岂能全信?不可一时造次。”狱吏便:“都,但凡人命之事,须要尸、伤、病、、踪五件事全,方可推问得。”武松:“既然相公不准所告,且却又理会。”收了银和骨,再付与何九叔收了。下厅来到自己房内,叫土兵安排饭与何九叔同郓哥吃,留在房里:“相等一等,我去便来也。”又自带了三两个土兵,离了县衙,将了砚瓦笔墨,就买了三五张纸藏在边;就叫两个土兵买了个猪首,一只鹅,一双,一担酒,和些果品之类,安排在家里。约莫也是巳牌时候,带了个土兵来到家中。那妇人已知告状不准,放下心不怕他,大着胆看他怎的。武松叫:“嫂嫂下来,有句话说。”那婆娘慢慢地行下楼来,问:“有甚么话说?”武松:“明日是亡兄断七。你前日恼了众邻舍街坊,我今日特地来把杯酒,替嫂嫂相谢众邻。”那妇人大剌剌地说:“谢他们怎地?”武松:“礼不可缺。”唤土兵先去灵床前,明晃晃地起两枝蜡烛,焚起一炉香,列下一陌纸钱,把祭去灵前摆了,堆盘满宴,铺下酒果品之类。叫一个土兵后面盪酒,两个土兵门前安排桌凳,又有两个前后把门。

武松自分付定了,便叫:“嫂嫂来待客,我去请来。”先请隔王婆。那婆:“不消生受,教都作谢。”武松:“多多相扰了娘,自有个理。先备一杯菜酒,休得推故。”那婆取了招儿(招牌),收拾了门,从后走过来。武松:“嫂嫂坐主位,娘对席。”婆已知西门庆回话了,放心着吃酒。两个都心里:“看他怎地!”武松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