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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2/7)

“心在山东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

宋江写罢,自看了,大喜大笑。一面又饮了数杯酒,不觉喜,自狂起来,手舞足蹈,又拿起笔来,去那《西江月》后,再写下四句诗,是:

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低接轩窗,翠帘幕牖。笙品笛,尽都是公王孙;执盏擎壶,摆列着歌姬舞女。消磨醉,倚青天万叠云山;勾惹魂,翻瑞雪一江烟。白苹渡,时闻渔父鸣榔;红蓼滩,每见钓翁击楫。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骢。

宋江看罢浔楼,喝采不已,凭阑坐下。酒保上楼来,唱了个喏,下了帘,请问:“官人还是要待客,只是自消遣?”宋江:“要待两位客人,未见来。你且先取一樽好酒,果品,只顾卖来。鱼便不要。”酒保听了,便下楼去。少时,一托盘把上楼来,一樽蓝桥风月酒,摆下菜蔬时新果品酒,列几般羊、、酿鹅、,尽使朱红盘碟。宋江看了,心中暗喜,自夸:“这般整齐肴馔,济楚皿,端的是好个江州。我虽是犯罪远到此,却也看了些真山真。我那里虽有几座名山古迹,却无此等景致。”独自一个,一杯两盏,倚阑畅饮,不觉沉醉。猛然蓦上心来,思想:“我生在山东,长在郓城,学吏,结识了多少江湖上人,虽留得一个虚名,目今三旬之上,名又不成,功又不就,倒被文了双颊,来在这里。我家乡中老父和兄弟,如何得相见!”不觉酒涌上来,潸然泪下,临风目,恨伤怀。忽然了一首《西江月》词调,便唤酒保,索借笔砚。起观玩,见白粉上,多有先人题咏。宋江寻思:“何不就书于此?倘若他日荣,再来经过,重睹一番,以记岁月,想今日之苦。”乘其酒兴,磨得墨,蘸得笔饱,去那白粉上,挥毫便写

三字。宋江看了,便:“我在郓城县时,只听得说江州好座浔楼,原来却在这里。我虽独自一个在此,不可错过,何不且上楼自己看玩一遭。”宋江来到楼前看时,只见门边朱红华表上,两面白粉牌,各有五个大字,写:“世间无比酒,天下有名楼。”宋江便上楼来,去靠江占一座阁里坐了,凭阑举目看时,端的好座酒楼。但见:

且说这江州对岸有个去,唤无为军,却是个野去。城中有个在闲通判,姓黄,双名文炳。这人虽读经书,却是阿谀谄佞之徒,心地匾窄,只要嫉贤妒能。胜如己者害之,不如己者之,专在乡里害人。闻知这蔡九知府是当朝蔡太师儿,每每来浸(用谗言讨好的意思。谗言逐渐让别人听信,像把东西逐渐浸一样)他,时常过江来谒访知府,指望他引荐职,再官。也是宋江命运合当受苦,撞了这个对。当日这黄文炳在私家闲坐,无可消遣,带了两个仆人,买了些时新礼,自家一只快船渡过江来,径去府里探望蔡九知府。恰恨撞着府里公宴,不敢去。却再回船边来归去,不期那只船仆人已缆在浔楼下。黄文炳因见天气暄,且去楼上闲玩一回,信步酒库里来,看了一遭。转到酒楼上,凭栏消遣,观见上题咏甚多,说:“前人诗词,也有作得好的,亦有歪谈的。”黄文炳看了冷笑。正看到宋江题《西江月》词并所四句诗,大惊:“这个不是反诗!谁写在此?”后面却书“郓城宋江作”五个大字。黄文炳再读:“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冷笑:“这人自负不浅。”又读:“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黄文炳:“那厮也是个不依本分的人。”又读:“不幸刺文双颊,那堪在江州。”黄文炳:“也不是个尚其志的人,看来只是个军。”又读:“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黄文炳:“这厮报仇兀谁?却要在此间报仇!量你是个军,得甚用!”又读诗:“心在山东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黄文炳:“这两句兀自可恕。”又读:“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黄文炳摇着:“这厮无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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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写罢诗,又去后面大书五字:“郓城宋江作。”写罢,掷笔在桌上,又自歌了一回,再饮过数杯酒,不觉沉醉,力不胜酒,便唤酒保计算了,取些银算还,多的都赏了酒保。拂袖下楼来,踉踉跄跄,取路回营里来。开了房门,便倒在床上,一觉直睡到五更。酒醒时,全然不记得昨日在浔江楼上题诗一节。当日害酒,自在房里睡卧,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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