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九回(3/7)

却要赛过黄巢,不谋反待怎地!”再看了“郓城宋江作”,黄文炳:“我也多曾闻这个名字,那人多是个小吏。”便叫酒保来问:“作这两篇诗词,端的是何人题下在此?”酒保:“夜来一个人,独自吃了一瓶酒,醉后疏狂,写在这里。”黄文炳:“约莫甚么样人?”酒保:“面颊上有两行金印,多是牢城营内人。生得黑矮胖。”黄文炳:“是了。”就借笔砚,取幅纸来抄了,藏在边,分付酒保休要刮去了。

黄文炳下楼,自去船中歇了一夜。次日饭后,仆人挑了盒仗,一径又到府前,正值知府退堂在衙内,使人去报复。多样时,蔡九知府遣人来,邀请在后堂。蔡九知府却来与黄文炳叙罢寒温已毕,送了礼,分宾坐下。黄文炳禀说:“文炳夜来渡江,到府拜望,闻知公宴,不敢擅。今日重复拜见恩相。”蔡九知府:“通判乃是心腹之,径来同坐何妨。下官有失迎迓。”左右执事人献茶。茶罢,黄文炳:“相公在上,不敢拜问,不知近日尊府太师恩相曾使人来否?”知府:“前日才有书来。”黄文炳:“不敢动问,京师近日有何新闻?”知府:“家尊写来书上分付:近日太史院司天监奏:夜观天象,罡星照临吴楚分野之地。敢有作耗(作、作祟)之人,随即察剿除。嘱付下官,守地方。更兼街市小儿谣言四句:‘耗国因家木,刀兵工。纵横三十六,播在山东。’因此特写封家书来,教下官提备。”黄文炳寻思了半晌,笑:“恩相,事非偶然也。”黄文炳袖中取所抄之诗,呈与知府:“不想却在于此。”蔡九知府看了:“这个却正是反诗,通判那里得来?”黄文炳:“小生夜来不敢府,回至江边,无可消遣,却去浔楼上避闲玩,观看前人咏,只见白粉上新题下这篇。”知府:“却是何等样人写下?”黄文炳回:“相公,上面明题着姓名,是‘郓城宋江作’。”知府:“这宋江却是甚么人?”黄文炳:“他分明写,自‘不幸刺文双颊,只今在江州’,见得只是个军,牢城营犯罪的囚徒。”知府:“量这个军,得甚么!”黄文炳:“相公不可小觑了他!恰才相公所言,尊府恩相家书说小儿谣言,正应在本人上。”知府:“何以见得?”黄文炳:“‘耗国因家木’,耗散国家钱粮的人,必是家着个木字,明明是个宋字。第二句‘刀兵工’,兴起刀兵之人,边着个工字,明是个江字。这个人姓宋名江,又作下反诗,明是天数,万民有福。”知府又问:“何为‘纵横三十六,播在山东’?”黄文炳答:“或是六六之年,或是六六之数,‘播在山东’,今郓城县正是山东地方。这四句谣言已都应了。”知府又:“不知此间有这个人么?”黄文炳回:“小生夜来问那酒保时,说这人只是前日写下了去。这个不难,只取牢城营文册一查,便见有无。”知府:“通判见极明。”便唤从人叫库取过牢城营里文册簿来看。当时从人于库内取至文册,蔡九知府亲自检看,见后面果有于今五月间新到囚徒一名,郓城县宋江。黄文炳看了:“正是应谣言的人,非同小可。如是迟缓,诚恐走透了消息,可急差人捕获,下在牢里,却再商议。”知府:“言之极当。”随即升厅,叫唤两院押牢节级过来。厅下宗声喏。知府:“你与我带了公的人,快下牢城营里捉拿浔反诗的犯人郓城县宋江来,不可时刻违误!”

宗听罢,吃了一惊,心里只叫得苦。随即府来,了众节级牢,都叫:“各去家里取了各人械,来我间城隍庙里取齐。”宗分付了,众人各自归家去。宗即自作起神行法,先来到牢城营里,径抄事房,推开门看时,宋江正在房里。见是来,慌忙迎接,便:“我前日城来,那里不寻遍。因贤弟不在,独自无聊,自去浔楼上饮了一瓶酒。这两日迷迷不好,正在这里害酒。”:“哥哥,你前日却写下甚言语在楼上?”宋江:“醉后狂言,忘记了,谁人记得!”:“却才知府唤我当厅发落,叫多带从人,拿捉浔楼上题反诗的犯人郓城县宋江正赴官。兄弟吃了一惊,先去稳住众公的,在城隍庙等候。如今我特来先报知哥哥,却是怎地好!如何解救?”宋江听罢,挠不知,只叫得苦,“我今番必是死也!”诗曰:

一首新诗写壮怀,谁知销骨更招灾。宗特地传消息,明炳机先早去来。

:“我教仁兄一着解手(解决危难、转危为安的办法),未知如何?如今小弟不敢担阁,回去便和人来捉你。你可披发,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