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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4/6)

”立起来,东观西望,远远地山上见个庵儿。李逵:“好了!”攀藤揽葛,上到庵前。推开门看时,却是个泗州大圣祠堂,面前有个石香炉。李逵用手去掇,原来却是和座凿成的。李逵了一回,那里得动,一时起来,连那座前面石阶上一磕,把那香炉磕将下来。拿了再到溪边,将这香炉里浸了,草,洗得净,挽了半香炉,双手擎来,再寻旧路,夹七夹八走上岭来。到得松树里边,石上不见了娘,只见朴刀在那里。李逵叫娘吃,杳无踪迹,叫了几声不应。李逵定住,四下里看时,寻不见娘。走不得三十馀步,只见草地上一段血迹。李逵见了,心里越疑惑。趁着那血迹寻将去,寻到一,只见两个小虎儿在那里舐一条人。李逵心里忖:“我从梁山泊归来,特为老娘来取他。千辛万苦背到这里,却把来与你吃了!那鸟大虫拖着这条人,不是我娘的是谁的!”心火起,赤黄须竖立起来,将手中朴刀起,来搠那两个小虎。这小大虫被搠得慌,也张牙舞爪,钻向前来,被李逵手起,先搠死了一个。那一个望里便钻了去,李逵赶到里,也搠死了,却钻那大虫内。李逵却便伏在里面张外面时,只见那母大虫张牙舞爪,望窝里来。李逵:“正是你这业畜吃了我娘!”放下朴刀,边掣腰刀。那母大虫到,先把尾去窝里一剪,便把后半截躯坐将去。李逵在窝内看得仔细,把刀朝母大虫尾底下,尽平生气力,舍命一戳,正中那母大虫粪门。李逵使得力重,和那刀靶也直送肚里去了。那老大虫吼了一声,就带着刀,过涧边去了。李逵却拿了朴刀,就里赶将来。那老虎负疼,直抢下山石岩下去了。李逵恰待要赶,只见就树边卷起一阵狂风,得败叶树木如雨一般打将下来。自古: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起,星月光辉之下,大吼了一声,忽地一只吊睛白额虎来。李逵看那大虫,但见:

一声吼叫轰霹雳,两圆睁闪电光。摇摆尾欺存孝,舞爪张牙啖狄梁。

那大虫望李逵势猛一扑,那李逵不慌不忙,趁着那大虫的势力,手起一刀,正中那大虫颔下。那大虫不曾再展再扑,一者护那疼痛,二者伤着他那气。那大虫退不勾五七步,只听得响一声如倒半山,登时间死在岩下。那李逵一时间杀了母四虎,还又到虎窝边,将着刀复看了一遍,只恐还有大虫,已无有踪迹。李逵也困乏了,走向泗州大圣庙里,睡到天明。次日早晨,李逵却来收拾亲娘的两及剩的骨,把布衫包裹了,直到泗州大圣庵后掘土坑葬了。李逵大哭了一场。有诗为证:

沂岭西风九月秋,雌雄猛虎聚林丘。

因将老母躯啖,致使英雄血泪

手执钢刀探虎,心如烈火报冤仇。

立诛四虎威神力,千古传名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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