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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合一
。宋朝天
三番降诏,赦罪招安,众等皆随宋江归顺大义。今奉诏命,统领大兵,征
大辽,径涉真人仙境,夙生有缘,得一瞻拜。万望真人愿赐指迷前程之事,不胜万幸。”罗真人
:“将军少坐,当
素斋。天
已晚,就此荒山草榻,权宿一宵,来早回
,未知尊意若何?”宋江便
:“宋江正
我师指教,听其
悟愚迷,安忍便去。”随即唤从人托过金珠彩段,上献罗真人。罗真人乃曰:“贫
僻居野叟,寄形宇内,纵使受此金珠,亦无用
。随
自有布袍遮
,绫锦彩段亦不曾穿。将军统数万之师,军前赏赐,日费何止千万。所赐之
,乞请纳回,贫
决无用
。盘中果木,小
可留。”宋江再拜,望请收纳,罗真人
执不受。当即供献素斋。斋罢,又吃了茶。罗真人令公孙胜回家省视老母:“明早却来,随将军回城。”当晚留宋江庵中闲话。宋江把心腹之事,备细告知罗真人,愿求指迷。罗真人
:“将军一
忠义之心,与天地均同,神明必相护佑。他日生当封侯,死当庙
,决无疑虑。只是将军一生命薄,不得全
。”宋江告
:“我师,莫非宋江此
不得善终?”罗真人
:“非也。将军亡必正寝,尸必归坟。只是所生命薄,为人好
多磨,忧中少乐。得意
时便当退步,勿以久恋富贵。”宋江再告:“我师,富贵非宋江之意,但只愿的弟兄常常完聚(团聚),虽居贫贱,亦满微心,只求大家安乐。”罗真人笑
:“大限到来,岂容汝等留恋乎!”宋江再拜,求罗真人法语(僧
称有德望者的话)。罗真人命童
取过纸笔,写下八句法语,度与(递给、
给)宋江。那八句说
是:
“忠义者少,义气者稀。幽燕功毕,明月虚辉。始逢冬暮,鸿雁分飞。吴
楚尾,官禄同归。”
宋江看毕,不晓其意,再拜恳告:“乞我师金
剖决,指引迷愚。”罗真人
:“此乃天机,不可
漏。他日应时,将军自知。夜
更静,请将军观内暂宿一宿,来早再与拜会。贫
当年寝寐,未曾还的,再
赴梦去也,将军勿罪。”宋江收了八句法语,藏在
边,辞了罗真人,来观内宿歇。众
众接至方丈,宿了一宵。次日清晨,来参真人,其时公孙胜已到草庵里了。罗真人叫备素馔斋饭相待。早膳已毕,罗真人再与宋江
:“将军在上,贫
一言可禀:这个徒弟公孙胜,俗缘日短,
行渐长。若今日便留下,在此伏侍贫
,却不见了弟兄往日情分。从今日跟将军去
大功,如奏凯还京,此时方当徒弟相辞,却望将军还放。一者使贫
有传
之人,二乃免徒弟老母倚门之望。将军忠义之士,必举忠义之行。未知将军雅意肯纳贫
否?”宋江
:“师父法旨,弟
安敢不听。况公孙胜先生与江弟兄,去住从他,焉敢阻当。”罗真人同公孙胜都打个稽首,
:“谢承将军金诺(信守不变的承诺)。”当下众人拜辞罗真人,罗真人直送宋江等
庵相别。罗真人
:“将军善加保重,早得建节封侯。”宋江拜别,
到观前。所有乘坐
匹,在观中喂养,从人已牵在观外伺候。众
士送宋江等
到观外相别。宋江教牵
至半山平坦之
,与公孙胜等一同上
,再回蓟州。有诗为证:
兵隙乘骖访
,紫虚仙观白云稠。当坛乞得幽玄语,楚尾吴
事便休。
宋江等回来,一路无话,早到城中州衙前下
。黑旋风李逵接着,说
:“哥哥去望罗真人,怎生不带兄弟去走一遭?”
宗
:“罗真人说你要杀他,好生怪你。”李逵
:“他也奈何的我也勾了!”众人都笑。宋江
衙内,众人都到后堂。宋江取
罗真人那八句法语,递与吴用看详,不晓其意。众人反复看了,亦不省的。公孙胜
:“兄长,此乃是天机玄语,不可
漏。收拾过了,终
受用,休得只顾猜疑。师父法语,过后方知。”宋江遂从其说,藏于天书之内。自此之后,屯驻军
在蓟州,一月有馀,并无军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