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说的是实话。”

“你个夫，凭啥说我。”胖老梗着脖喊。

小月华看向了王正，王正了，“谢谢老人家。”

“呵呵，也不是不值钱，只是那钱吧，相比之下不值当个什么。”

王正笑了笑，对瘦老问：“今年庄园的收成还好吧？”

“倒说不上不好，只是大不如前了，御医和渝州大巫都去看过，没病，就是年纪到了。”

瘦老笑：“收成倒是一年好过一年，西内苑每年都有新新法来，产量一直都有所提，可是吧，产的东西就不怎么值钱了。”

“就凭我斩获两级，就凭我是十夫长，凭我的俸禄比你，够不够？”

小月华接过后，分给李贤几个一人一块。

胖老在一边说：“这得谢大事呐，这些年不但越来越好过，自从四大弟去边荒之后，长安的各好东西也越来越多，咱们这些人也都算跟着一起享福了。”

看胖老脸红脖的模样，王正不得不岔开话题，问：“此庄园是何人府上啊？”

“好吧。”小月华了，对胖老歉：“老公公，对不起了，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胖老说着从怀里摸一块香蕉片放嘴里，表情带着一丝得意，嘴使劲不停的挪动着，一边糊不清的说：“这玩意不但味好，还能多吃一会儿。”

人老了，随心所之后，就会返老还童，和小娃娃的差不多的，几个老一起喝酒，，争执起来打得鼻青脸都有可能。

小月华在一边笑：“那是因为你没牙才能多吃一会儿，我两三下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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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正的记忆中程咬金在去年就应该过世的，现在到今年还能活着已经不错了，大势不可逆，可自己到底还是改变了许多小事情，比如太平就晚生了几个月。

瘦老把瓢和小碗递给王正后，笑：“好叫客人知晓，次是卢国公家的庄园，以前卢国公好的时候，每年还会到这里来住上个把月的。”

“哦，卢国公他老人家近况不好吗？”

“卢国公他老人家倒是看得很开，说这些年享了不少福，天南地北的好东西都吃喝了不少，比起一帮先走的老兄弟来，那可是划算太多了。”

胖老自嘲的笑了笑，从怀里抓了几块香蕉片来，递给小月华，说：“请你吃。”

李贤在一边皱眉问：“朝廷不是一直都在收购粮吗？怎么会不值钱呢？”

“可是你话里面有取笑的意思，这就是没有礼貌。”

“嗨，没事儿，老本来就没有牙了。”

“对待老人家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这时端着瓢、小碗来的瘦老不屑的说：“他在军中就是个伙夫，所以才长了那一，从军几十年，就没有斩获一个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