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往后的日便有了依托。从前只知争皇恩，争到最后又落下什么了呢？娘娘可曾听说了，礼的卷宗已经递给皇上了。”

嘉妃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生怕他摔倒了自己来不及搀扶。

“娘娘有着，怎也不让人妥帖伺候着？”嘉妃说着唤来了自己的婢女，又命她们将宋昭搀扶着上了她的轿辇，“臣妾送你回。”

“娘娘还不知？”嘉妃压低了声音，隐秘：“适龄的秀女，如今又到了要的时候了。”

宋昭笑着俯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听嘉妃：“贵妃娘娘，您这是从太平方向来的？”

如此，可以让苏柔则魂魄消散的速度放到最慢。

宋昭应下，嘉妃朝太平的方向白了一，“娘娘好端端的去那地方什么？苏柔则死有余辜，也不知她有多大的怨气，里都传着她从前住过的地方如今成了鬼窟，娘娘也不嫌晦气？”

既然这是她的选择，她的人生本就该听从她的意愿。

从太平回的路上，宋昭遇见了嘉妃和元盼。

这样喜乐的日，也能多陪伴她些时候。

“旭儿，你又调了。娘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拿这些吃的东西玩，你看你，小脸脏乎乎的，让你爹瞧见了可要打你了~~~”

合上房门的那一刻，宋昭听见了苏柔则喜的唤声：

“倒也没去，也不知怎地闲闲散着步，就走到了那里。”

“什么情什么理？臣妾听父亲说，上个月朝廷的税收数来了，去年整整一年，除了百里望舒负责征讨的西凉之外，几乎所有地市的税银都锐减了许多。天灾不断，瘟疫横行，外百姓的日过得甚是艰辛。皇上在这个时候选择扩充后，前朝那些老臣们嘴都磨破了他也不听劝。这天下让他这么糟蹋下去，迟早得完。”

元盼一路小跑着，撞在了宋昭的裙摆上。

宋昭摇，“你从未对不住我。你当真想好了？你的魂魄逗留在人间的时间太久，如今已经有消散的迹象。若你现在想要回，我还可助你。要是再晚些，你的魂魄彻底消散，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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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多久没有见过那小家伙，如今竟然已经学会走路了。

“什么卷宗？”

她抱起元盼，跟着轿辇并排而行。

“是吗。”宋昭淡然一笑，“本日都过糊涂了。算来自打本以后，中也再没添过新人。皇上这个时候选秀，也在情理之中。”

宋昭掀开轿帘看她，“自打你有了这个孩后，变得沉稳许多。”

“多谢你。我已经想得很清楚，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宋昭不再拦她，她将自己的妖力分了一分来笼罩在太平的四周。

宋昭静静听着嘉妃发牢，不回话，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