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无法动弹。挽霜的力量和重量都要超过普通人许多，可在不速之客面前，她仿佛成了一轻飘飘的木偶。

“放开她！”岳庆冲向那名男，但还没来得及靠近书桌，便被另一名女绊倒。接着，他整个人被提起，生生跪于地上。

“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吗，岳大人？”

随着话音，一个中年男从影中走，站定到他面前。

“余……天海。”看清对方的瞬间，岳庆到浑的力气如般退去，浑都松下来，“你终于还是来了。”

“我说过，我会回到这里。不过再次见面时，也是你们的还债之际。”

“我……明白的。”岳庆轻叹一气，“你是一个说到就会到的人，十多年前我就明白了。”

“就这样？”女俯下来，“你不应该惊恐绝、拼死抵抗吗？我们可是来杀你的耶。”

“你也是……放机关师的一员吗？”岳庆反而问。

“她叫青，离开时还是襁褓中的孩，至于她的母亲颜清，你应该很清楚。”余天海说。“放逐后没多久，她便染恶疫，死在了路上。”

“颜姑娘吗？我记得。”岳庆低下来，“对不起……我很抱歉。”

“对不起？这时候说句对不起你以为有用吗？”青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至面前，“收起你假惺惺的悔过吧！我的娘死了，但死了又何止她一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背叛与贪婪，我们付了所有，最终只换来唾骂和放逐，而且还没有人知真相，世间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挽霜的挣扎力度明显大了起来，踩在她背上的那名海都人也开始左右摇晃。

“青。”余天海开。

青这才松开手，将岳庆丢下。

“咳咳……”后者捂着咙咳嗽了好几声，才低声说，“会有人知你们的。我写的书里，就记载了这件事情。”

“书？”余天海皱起眉，他很快注意到了书桌上堆放的稿，走过去拿了起来。

“关于长安三代执掌的历史。”岳庆。前这帮人的来历，他知得一清二楚，或者说他撰写历史的念，便是因这些机关师而起。

无论是余天海还是颜清，都是杨氏时期的机关师，在李氏夺权后，他们成了新王最不待见的一批人，待遇急转直下，一分被投监牢，另一分则人受到监视，且不得再研究机关术，和囚犯亦没有太多区别。

但长安是一座机关之城，心和坊胚仍会定时产。哪怕李氏对机关术极为排斥，不信任任何机关师，也仍得找人分坊胚，维护城中的奚车、城防弩等各项机关设施。余天海便是被选中者之一，他当时虽然要带着脚镣工作，却亦是极少数能奚车站台与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