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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楚牧峰这次能提，也是他有本事，能立下大功，也给咱们刑侦长了脸，所以我对他是心服服。”

至于林若明会不会有想法，曹云山可以肯定，绝对会有。

“牧峰啊，你现在也是咱们一科的副科长，不用太过拘谨，大家都是同僚，都是兄弟，以后放开啊！”林若明笑地说。

“科长，您还是我的上司。”楚牧峰态度摆地很端正，认真说。

“嗯，若明啊，你能想通那是最好，其实你本没必要跟他比。那，这么着跟你说吧，就牧峰这小这么能折腾的劲儿，厅长都很欣赏，今后指不定会到哪一步呢，咱们就等着瞧吧！”

“我记得老师说你小也特别喜吃烤鸭，一个人就能掉一只哦！”曹云山心情大好。

“你呀，说了不用这么拘谨的。”林若明其实很享受对方的恭敬，心里滋滋着，但脸上却佯装微恼。

“嗯，说的不错！”

“师兄，您是知的，在学校里面有多艰苦，堂的饭菜又那么难吃，肚里都没有油啊，好不容易跟着老师去吃一顿烤鸭，还不吃个囫囵饱儿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楚牧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曹云山最烦下面人耍心，林若明讪讪一笑，然后正襟危坐，颇为恳切地说。

“我的事？长，我能有什么事？”林若明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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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副的，也会觉得不痛快！

推开门，看到林若明也在这儿，楚牧峰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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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没错，那就晚上一起！”曹云山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来吧！”曹云山随意说。

“长，我知您是怎么想的，我心里也的确有些不舒坦，但也就是一而已，这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还是能拎清的。”

“嗨，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都过来坐下说话吧！”曹云山挥挥手，楚牧峰就和林若明对视一笑，坦然落座。

就是这份亲切的劲，一下就让办公室的氛围变得轻松自在起来。

“行，那就全聚德吧。”曹云山不假思索地。

“说得再直白儿，这个副科长既然要给，那给楚牧峰总比给别人要，毕竟他是自己人，长，您说是吧？”林若明赔笑。

若明谈话，这是必然的，谁让林若明也是自己的心腹，就楚牧峰提副科长的事，要是林若明想不开的话，今后自然会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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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明，识趣地岔开话题，“长，晚上已经安排好，去全聚德庆祝您升，当然，也得叫上牧峰，好好喝两杯，您看如何？”

他想得很清楚，既然这已经是长定下的调，本没得改，与其愤愤不平，不如顺势而为，也算是和楚牧峰结个善缘，何必恶了人呢？

咚咚！

“要是吃不饱，咱都对不起那只鸭！”楚牧峰有板有地说。

毕竟以前只是他手下一个小小警员的楚牧峰，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一跃成为和其平起平坐的科长，林若明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曹云山脸上满意之，他之所以喜林若明，就是因为这个属下懂分寸知退，虽然办案能力方面或许不如楚牧峰，但大局观还是有的。

“长，恭喜您这次能够顺利扶正，刑侦以后就是您说了算喽。”不心里怎么想，表明文章林若明还是会的，他笑地拱手说。

“长，您在吗？”

“牧峰，刚才若明还说晚上要去全聚德吃烤鸭，怎么样？一起吧！”

原本就打算来请曹云山和林若明吃饭的楚牧峰，自然是没意见。

话说到这，林若明忽然看了看楚牧峰：“长，您看牧峰现在已经是一科的副科长，那么他的分工是不是要明确下呢？”

这句话算是给林若明了底，你是我曹云山支持的，可楚牧峰不仅有我曹云山，后面还有阎厅长呢！

他这个人有二大好，一是字画，二是，尤其是喜全聚德的烤鸭，几乎每周都要去吃一次。

“若明，都是自己人，咱们就不必客了，我的事好说，现在说说你吧。”曹云山单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像是要将林若明的心事看透。

这就像原本是在自己手下混饭的，转之间都能和自己抢生意了，还能视若无睹吗？

“科长，您好！”

“真没事吗？”曹云山眉角挑起，悠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