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吗！

声刃劈斩，瞬间，将最后的剑气击溃。

李白踉跄后退，跌倒在地上，想要撑起，却再没了力气。

“太天真了，李白先生。”

黎乡冷漠发问，“难你指望说漂亮的梦话，就让我手下留情么？”

“那就放过来啊，黎乡，杀了我，不要在说话！”

李白疲惫的轻叹，“不要再讲那些你的遭遇和过去了，也不要再泪……你应当的事情吧。”

黎乡呆滞一瞬，下意识的抬起手，才想起来，那一双从未曾目睹光明的眸，已经很久不曾泪了。

只有的痕在消散。

像是幻觉一样。

可看到他的样，李白却轻声笑起来，满是欣。

“你在后悔，对不对？因为你知自己的不对。”

他艰难的息：“听我说，黎乡，你还可以回，那些仇恨不是你的，是卢玄加给你的东西。

你可以重新开始，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那是你的母亲，留给你的，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够了！”黎乡怒吼。

轰！

目盲的少年挥手，锋锐的声刃横扫，自下而上，斜斜的将大地和墙劈斩成两段。距离李白的面孔，只差浅浅一线。

“倘若血债累累的鹿角都能够变成一个好人，这个世界上还要公义什么呢，李白先生！你不是天上人么？你的侠客行在哪里！你所骄傲的理和侠义呢！”

他沙哑的质问，“我杀的人比季献要更多，比青衫会的人还要更多，难我便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么！

我早就是你的敌人了，我是来杀你的，为何总要对我抱有那不切实际的期望！”

“拿你的剑气，来杀了我！”

黎乡冷声说，“否则，死的就是你了！”

苍白的声音自他手中再度汇聚，一，又一，重叠，化为不逊于神兵利的锋刃，对准了他的面孔。

“都是，谎话……”

李白勉的笑了一下，“黎乡，你随时都能够杀了我的。可你不想让我死，对不对？”

否则的话，他早就可以杀了自己了。

多少个日夜里，毫无防备的时候，多少次李白烂醉如泥的时候，还有多少次他牵着自己的衣角，漫步在街的时候。

明明只是短暂的一个夏天，回忆起来，却是那么漫长又漫长的时光。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同样的笑声里。

就好像家人一样。

彼此相伴。

“你在撒谎啊。”

李白抬眸，凝视着前的锋刃，告诉他：“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

可那么多撒谎的人里，会为别人泪的，却只有你一个而已。

你不是鹿角，也不应该是卢玄的杀人工。

“放弃吧，黎乡。”

他说，“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包括你的人生。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和荀青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伴随着他的话语，远方，有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来自大理寺的装甲奚车在迅速的靠拢。

数之不尽的人封锁了街的两侧，隐秘的船破开了云层，大的探照灯光从漆黑的夜空中洒落。

将一切照亮。

“丙字和寅字封锁左右，剩下的人跟我上，快快快！”奚车上，少年元芳下，声促。

狄仁杰从奚车中走，抬起手，于是数之不尽的连弩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