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有情鹊大人在，她底气变足，说话利索了不少，平常要五秒说的否定缩短到了三秒。

钰珉张地望向白夭，后者不动声地聆听疯发言。

“没办法了，那现在来定手势吧。”

*

“你觉得，少昊帝为何派我们捉拿钰珉？”蛊雕信步走在沙滩上，眺望茫茫东海，边的情鹊和他相比显得很小，像是只红瞳鸟仆从。

“……”

“啊呀，不了！”疯一脑把烦心事抛开，用力甩手，“总会有人把我叫来，不是吗？”

如果为了叫醒自己而贻误战机，他反而会葬鱼腹或是鸟腹，如此一想，还不如把耳朵坏比较划得来，反正再怎么捣鼓也会长新的，不吃亏。

“是啊。”疯双手一摊。

她说：“如果聋了?我们沟通不方便。得先定下一些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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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麻烦了……

“什么意思？” [page]

白夭主持场：“我们得制定几方案，就算聋了也能施行。”

“对策，是肯定要想的。”她一字一句调，“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哎！说这么多——白姑娘，你可有什么想法，倒是先说说看。”

“啊！我还以为你们在说笑！”疯目瞪呆地拦在两人面前，“停下！你们要就自己?别扯上我?反正琼明能把我叫醒?没错吧？”他瞪着钰珉问。

“说得有理，如果看不到，怎么打手势也没用。”疯立刻说，“还是另寻他法吧！”

“不能把耳朵搞聋啊，听不到还怎么跟鸟打？”

蛊雕思前想后得不什么理

她听后，很认真在思考这对策的可行，内心则叹犯人的奇思妙想。这方法只有能不断复原的犯人才会想到?它们简直是截然不同的动。情鹊忽然想知，那个在犯人中相传的“人间”?究竟是怎样的怪诞之地，竟能育这些稀奇古怪的家伙。

“什么？”白夭问。

“说着轻巧。”疯不屑一顾地哼，“我可率军打过仗，比你这丫更懂制定战术的复杂，况且那时大家都知知底，拼得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怎么？那个什么……蛊雕！能给我们造成幻觉，耳聋不见得行之有效；再者还有另一只白瞳鸟，谁知那小畜生有什么力量？”

他微微，颇是不满地坐在两人旁边，跟怨妇一样说：

他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两人。

他觉耳朵隐隐作痛，好像某件事已经发生：“把耳朵聋就行了。”

“我倒想把你推下去。”陈简瞥了汪洋大海，“战斗发生在电光火石，要抓一分一秒。蛊雕占有天空的优势，而且白夭也说了，越过黄沉渊的可不止一只白瞳鸟，是两只。我们于绝对劣势，你觉得这情况下，谁有心思关心你？”

陈简刚在脑海中回想游戏中看过的特兵手势，刚打算说，忽然反应过来，这些手势对他们的意义并不大。

这次跟随少昊帝到前线的将军们都经百战，参与过上一次鸟人战争。蛊雕擅长大范围扰人类的思绪，制造战场混；而情鹊则是暗杀、潜伏的手，论捉拿背叛者，显然有比他们更好的选择，少昊帝从不鲁莽决定，他此举必定有所意图。

陈简说得有板有，疯低声咕哝，权衡利弊。

特兵虽然调静音作战，但都是五正常的人；而他们呢？都是聋！就算手势设计得再妙，对方背对自己时也没法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