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离开陆地时，他才开询问情鹊。

情鹊立刻说：“不知，我从不揣测少昊帝的意图，不像你。”

蛊雕听了她的言外之意——凭你就别妄图揣测少昊帝了，老老实实分内的事。

他险恶的目光，很不满这揶揄。

情鹊婉转笑：“别对我这神，也就吓吓那些鸟了，哪只白瞳鸟不知，你是大愚若智？”

“是这样吗？”蛊雕停下脚步，“如果是鸠说这些话，我一定当场把他杀了。不过对你，我却没有这觉。”

“真是荣幸，”情鹊眯起睛，“可能因为我是雌吧。”

“你是说我在仰慕你？”

“慕。”

“让人觉不舒服的词。听上去很适合形容人类间的关系。”

“我就是从它们那学来的。”

“你真是奇怪，”蛊雕抖了抖脑袋，“如果鸟中有圣人，我觉得你比雪鸮更适合。”

情鹊不以为然地笑：“你也很奇怪，大家都贬低我，似乎唯有你看我顺——还有少昊帝。”

“唔——”蛊雕陷了沉思，他斟酌再三说，“我并非看你顺，只是不那么不顺。”

“你知这句话在人类中叫什么吗？绕令。”

“别说人类了，真是晦气。”蛊雕起了一疙瘩，“对了，这个给你。”他伸爪，从羽中拿一截沾满鲜血的手掌。

“这是？”

“跟钰珉在一起的有三个人类，一个掉海里了，这是她的手，那个蠢货把它甩到了我面前。我心想你说不定能用上就带回来了。”

“蠢货……瀑布蛇？”

“对，是叫这个名。”蛊雕松开爪，把白夭的手掌给情鹊。

“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刚才不知是谁说我‘大愚若智’。”蛊雕冷冷地说，“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少昊帝会让你我捉拿钰珉。”

“你在装傻吗？”

情鹊嘻嘻一笑，用尖锐的鸟喙啄着手掌，同时，它的在逐渐膨大，像被起来的气球，本就稀少的黑白相间得羽纷纷脱落，糙的肤变得玲珑剔透，显现白夭的廓。她长四肢，唯独缺少了右臂。

“还是反噬了啊……”

她的声音和白夭没什么差别了。

“蛊雕，你为何把钰珉放走？”

蛊雕愣了愣，罕见地“我投降”的苦笑。他到一阵烦，但考虑到是情鹊发现了真相，总比被其他鸟发现要好，于是松了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