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跟来的几个犯人都很尊敬乌，其中一个矮个自告奋勇先钻了去。

白夭接过酒壶，刚准备抿一，突然淡淡的笑容。

空气中的血腥已经淡了很多，战争结束大概过去了两个时辰，云火的光芒弱了许多。白夭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她多了很多疑问，想了想，最后去了天鸟坟场，她想看看疑似少昊帝的尸长什么样。

“嗯……”乌沉思片刻?“白夭，你去里面了？”

“去了。听他们说里面很凉，有个很大的空间，像是山。”乌被酒麻痹得打不起神，他猛地眨了眨，说，“过会儿会有很多人，我们打算把这儿挖开。”

“还没找到罗斯？”乌问。

“那就只好委屈他们了，”乌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反正在地下埋个几年也不碍事。”

“不过说来真是奇怪，那群小畜生的酒还烈。喝上去没什么觉，后劲可足了。”乌赞叹。

“的确像黑渊啊……”乌明明没见过黑渊?却像对黑渊了如指掌一样?用沉着地语气说，“你们先去看看情况，我再找更多人，直接把这儿挖开！”

“这倒是。”白夭只有一条命，有时无法跟上犯人们的脑回路，只能尽量理解不死者的法。

的官连接着脊骨，只要想想脊骨被反扭断裂就能明白壳破裂的激烈痛?因此乌大夫在正常情况下，绝不会舍弃这厚重的铠甲。

白夭没怎么在意，她问：“疯呢？”

这儿曾经回过太多惨叫和哀嚎，她不想再呆在里了，等疯他们探究这个到底通向何再说。

判官早就消失不见，这里很快沦为人们庆祝胜利的场所。

“你要喝？”乌不知从哪掏酒壶伸到她面前。

“你到底找了没找。”乌不禁抱怨，“怎么寻到这疙瘩？罗斯可能在这吗？说起来，这房间是什么用的？”乌挪动笨重的旋转一圈。

抵达坟场却被告知，尸已经烧净了。

“万一塌了怎么办？”抬能直接看到天空，四周是用石堆砌成的墙，白夭觉得如果贸然开挖，肯定有坍塌的可能。

“没?我看到后就来找你们了。”

她落寞不已，自己跟随少昊帝这么久，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但她又有些怀疑，少昊帝其实本没死，总跟在他边的钦原销声匿迹或许是他还活着的铁证。

她在天鸟坟场上溜达了几圈。

刚才在的犯人已经消失了一大半，连疯也不见行踪，只有乌还昏昏睡地靠着墙，听到白夭下来的动静后，他才睁解释自己喝了太多，脑袋有些乎。

“原来如此……”她不由得敬佩鸠。

她没有等其他人回应，独自一人走上了盘旋的阶梯，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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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她早知乌格刻薄，懒得与他计较，更不会说这个房间的用途。她脑袋虽然一直乎乎，但还没到分不清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的程度。“你们先看看吧，我不太舒服。”

现在算不算非常情况呢？当然不是?周围的犯人都能代替乌探索。

她不愿看到故土被这些人糟蹋，只好回到圆筒房屋。

白夭摇。

“怎么样？大夫？”疯问，“我觉得里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