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匣散发淡白的光芒，几呼过后，她大开匣。

“所以……大理寺有关于独孤远山的记载？”

“……既然如此。”

“独孤远山，”辜月微微，“大理寺的卷宗中记录了那件事，只用了三言两语——他们总是这样，如果成功解决一件事，就会添油加醋写上一大堆东西；倘若没能解决，就像独孤远山，他们便会摧毁当时的大分资料，象征地留下一东西。”她轻笑一声，充满雅韵，“责任和现实之间的拷问，一方面觉得不能把那个案件彻底销毁，一方面又不想让人觉得是大理寺能力不足。”

“‘吐故纳新’。”辜月毫不犹豫地说，“一个没有隐藏必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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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听过他的事。”皇甫晴对辜月说，“他想查屠杀族人的真凶。”

“真是个急的小。”

独孤麟奇颤抖着询问。吐故纳新——他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可到能力上，他却无法想象。

她探，纤手抓住茶盏的柄，随后又找来一个小匣。她把这两个东西摆在他面前，忽然，她举起茶杯稍微用力砸向桌面，茶杯立刻碎成三块。独孤麟奇默不作声注视辜月的一举一动。她很满意少年的沉稳，接着拾起碎片，将它们放匣并合上。

“你的玄妙之力……是什么？”这本是禁忌，独孤麟奇本不该问。

独孤麟奇愣了愣。世上有很多人知他叫“稚泣”，知“独孤麟奇”这名字的人可是少之又少，除了秘教的几位成员外，应该无人知悉。他从未见过辜月，辜月却知他的名字，看来她不是等闲之辈。

这能力如何帮他寻找真凶？

“举个例。”

“我知你想问什么——这么多年为何不讲结果告诉你，没错吧？”辜月说，“因为大理寺的记录本帮不到你。我刚才就说了，曾经的大理寺官员为了掩盖没法调查真相的无能，已将相关资料毁掉，我所知的事并不比你多。”

“是我。”他。

既然如此，为何要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独孤麟奇注视初次见面的辜月，心中产生无名怒火。

独孤麟奇慢慢。

辜月淡然打趣，皇甫晴也对着独孤麟奇。

“把旧东西变回新的状态，”皇甫晴摆寓教于乐的笑容，“如果辜月原意，茶杯还能变回成土。”

“你就是独孤麟奇吧？”辜月开门见山，一语破他的真名。

“但我的玄妙之力或许能帮到你。”她笑地迎上他愤怒的神。皇甫晴则大摇大摆地到一旁，静静等待即将现的好戏。

一个完整的茶盏，没有一裂隙。

“那是……十多年前了？”独孤麟奇困惑不解。

“它能什么？”

“独孤麟奇，在很久以前我就帮你调查过独孤远山的事——就在你加秘教后不久。”

留痕迹地打量她的躯，很快确信她是女——除非辜月“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