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说笑了，冰窖怕是也只有里有了，这是祖传的一小手艺，了些吃请刘婶赏脸尝尝，也算是我的一谢意。” [page]

“爹你醒了！”九宝应了一声，又攥着拳大声的恐吓徐羡，“记得小声，莫要扰了我睡觉，小蚕我带你去厨房吃。”

真是冤枉，徐羡何曾苛待过小蚕，即便是从前的那个抑郁症患者也从未打骂过小蚕，只是没有能力照顾她罢了。

“这算个什么，俺还是姑娘的那会儿，到了冬天就常把屋檐下的冰凌拿来吃，不过夏天吃冰还是一回，哈哈……俺的这个咋跟二小不一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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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羡不理他

刘婶伸手伸手摸了摸，随之讶然：“老天爷，竟然真的是个冰疙瘩，这大夏天的你是打哪里来的。莫非你家里还有冰窖。”

二下意识的张咬住，只一下珠就直了，“娘！这是冰！”说着就哧溜了一，“呀，真甜！”

徐羡打开随带着的小木箱，从里面取一支冰来，烈日之下冒着丝丝的白烟，撕开外层的蜡纸递到二的嘴边。

刘婶欣喜的接过来，“小蚕挑的定然合脚，没看来徐小哥还是个细发人，快到院来！”

徐羡却是不敢，大的功夫就被这妇人吃了四五冰，坐上一下午便什么也剩不下了，即便徐羡舍得冰也怕她吃坏了肚，以她的大嘴一嚷嚷，这买卖便彻底黄了。

“小蚕是个好闺女，前年冬天俺家二到跑掉塘的冰窟窿里面，多亏了小蚕打那儿过，下将他捞了上来。那可是寒冬腊月，小脸冻得煞白，嘴直哆嗦……要是让老娘知哪个混账玩意儿砸的冰窟窿非把他的狗打断……”

徐羡随手接住嘿嘿的笑：“九宝兄弟你这可不是待客之呀，今天我可是专门来拜访张都的。”

“娘！娘！”二着睛光着从房间跑了来，“娘，我，快给我打蒲扇！”

徐羡说着又递了一个过去，刘婶接过来如吃饭一般嚼得咔嚓作响，直接将冰渣咽到肚里，哈了一凉气：“真是痛快！这味儿也是好吃。”

屋里面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九宝，外是哪个？来了就是客，怎得不请人到屋里来。”

“家里有客人，也不知穿个肚兜！”刘婶把小儿揽过来，用手里的巾给他汗，却没有拿个肚兜给他穿上的意思。

“多谢九宝哥，今天我跟哥哥是来拜见张都的，他可在家吗？”

徐羡在刘家了一盏茶的时间便起告辞，刘婶把两人送到门外，嘴里还念念叨叨让两人多坐一会儿。

徐羡原想趁机和刘婶情，谁知本没有开的机会，刘婶儿唠叨个没完，内容不外乎小蚕是个好丫，让徐羡以后莫要再苛待小蚕云云。

“我爹又不认得你，赶得一边去！”九宝对徐羡十分不屑，可对小蚕却又是另一番的态度，“小蚕快来，今天我家里炖了膘还剩了些，我拿给你吃。”

屋里闷得很，刘婶就在院中的大槐树下放了一张矮桌几个蒲团，用黑陶碗盛了凉白开请两人饮用。

徐羡不知还有这事儿，这世上果真没有无缘无故恨，难怪刘婶对小蚕这般的照料，在小蚕倒卖徐家资的时候，还帮她拓展了不少的客。

小蚕解释：“刘婶儿您的这个是桃味儿的里面放了桃，二吃的是油味儿放了羊自然不一样。”

“难怪俺吃着有一桃味儿呢！”刘婶咔嚓咔嚓将手里冰吃完，“小蚕再给俺拿油味儿的尝尝！”

“都是邻里街坊，二的我也是瞧得多了。对了，光顾着说话，东西都忘了拿来了。”

“刘婶您慢着些吃，莫要伤了胃牙齿。”

离开了刘家，徐羡带着小蚕敲响了另外一家的院门，一个赤膊的少年给两人开了门，可一见了徐羡就骂开了，“你这呆还敢到我家来，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拿了扫帚疙瘩朝着徐羡了过来。

小蚕从布包袱里面取一双麻鞋，捧到刘婶前，“这是我在集市上挑的，刘婶试试可还合脚？”

没看来，九宝这中二少年在女生跟前竟还是个男，若是能改改沙雕，也许真是个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