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王二变却不睡觉，坐在院里面仰望夜空，突然他一截刀来，嘀咕：“俺不能一辈都过这样糟心的日，老宋你若是阵前投敌可不要怪俺，谁叫你是俺的官！”

老妇劝：“罢了，由得她去，只要她能给王家留个后一贯钱值什么。”

“那你有什么本事，是弓娴熟还是武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能当个伍长就不错了。”

“你说我没能耐，要当一辈大兵？”

离开了破锣巷，王二变又街市买了些米面一包麦芽糖、两绳、一斤盐，就和老宋分手各自回家。

“嗯，当然是怕自己一方阵前倒戈，你是要让俺阵前投敌！可是俺已经领了皇帝给的钱了，这样太不尽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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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门就听见院里小儿嚎哭，推开门就见一个面目丑陋的妇拿着柳条打一个老妇，老妇怀中则是揽着一个哭天抹泪的小女娃。

“嘿嘿……年轻人就是气盛，俺刚军伍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再过几年便啥都不想了。咋还拉着个脸，要不俺给支个升官发财的好招。”

王二变怒不可遏，“你这泼妇敢打我娘，看我不宰了你！”他说着就锵的一声横刀来向那妇人扑去。

她说着便摸向王二变的肩扛着钱袋，一把将钱袋扯了过来，动作灵活的不像妇，“这么重怕是不下一贯钱！”

妇人喜滋滋的拖着钱袋直奔里间而去，很快就传来叮叮当当数钱的声音，王二变冲着里间吼：“你不能都拿了去，总要给俺娘留些！”

本事的在谁手下都会重用。”老宋伸手指在王二变肩使劲儿的戳了戳，“没能耐的，一辈就是个当大兵的料！”

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王二变竟踉跄后退一步，指着自己的鼻：“你说……俺……俺这辈只能当个伍长？”

老宋拍着王二变的肩：“那是自然，俺过的桥比你走得路都多，这么个好主意值得你请俺一次吧，赶得去吧，俺都等不及了。”

王二变顿时生一醍醐之，伸大拇指赞：“老宋你果然比俺多吃几年的饭，心儿就是多。”

“那还得祖坟冒青烟儿了才行！”

王二变生生的收住了手，妇人似是想起来自己还有所依仗，着肚到了王二变的跟前，“你倒是往这里戳，看你们老王家还不断绝孙，买了这么多东西看来发月俸了。”

“俺不甘心！”王二变咬牙切齿的握着拳。

“你没有本事阵前立功，为人木讷又不善经营人脉，想升官发财只有取巧了。你说两军对阵最怕什么？”

王二变喜：“什么好招快告诉我，今天我请你！”

妇人吓得连忙蹲到墙角，老妇反倒是闪挡在妇的前，“她可怀着哩，俺找算命的先生看过是个男娃儿！”

老宋一脸恨其不争，“那么多人阵前投敌咋能看你一个小兵的功劳，要俺说就得反着来，若是看见己方的官阵前倒戈，你就给他来一刀，难还不是大功一件，皇帝知你的忠心还不提重用你。”

他家在城外汴附近一个庄，住的皆是虎捷军的军眷，村尾那个再寻常不过的小院就是他家。

老宋不过是信胡诌，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就王二变碰，可偏偏王二变却了心，以至于今日在破锣巷玩得的都不是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