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吴军决战失利，大军折损再多，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相持越久，越不利于锐意而来的汉军。

刘备问一名上鲜血淋漓的吏士：“觉如何？”

说完转，将剪刀重新递给关羽：“云长回营后差遣吏士打造此，是否断发悉由吏士自便，不可迫。”

黄祖守江夏，孙策打了一辈都没打来。

而他们剃下的短发堆里几乎满是油垢，有抓一把就能黏在一起的趋势，其中虮虱更多，还有刮烂的痱。

双方越是谨慎，越是不敢在一个区域内集结太多兵力，兵力分摊后，局战斗就无优势可言。 [page]

拿下江夏、武昌，才是此次东征的真正底线。

吴越古民就有断发的习俗，还不是因为太过，不得不修剪发？

刘备又问了几名吏士，就打发他们去洗，洗的是田信特意代的草木灰。

“我知，可是恨意难平。”

前线无所展，田信又在后方带着本、降军近四万人断发，导致许多人弹劾田信。

关羽接住，就听刘备问：“云长，孝先向来好战，为何不再上表求战？”

未过多久，十几名剪短发，又剃发的军士上前，一个个很不适应，不知是害羞，还是不好意思，一个个相互看着忍着笑意。

“陛下，臣愿督率师，与周泰、蒋钦一决生死。”

留一手，以作为田氏家传学问的底蕴。

刘备大营里，关羽一时无言，本想见到刘备时主动狠狠骂一顿田信，可看刘备态度，似乎也想让军中吏士修剪发。

顺便给中军、后军一个实战经验，让他们能立功，能追赶前军、左军，拉平五军之间的距离。

刘备看跟上来的关羽：“若就此退兵，岂不为贼臣所笑？”

可孙权不知吃了哪里的定心，率领倾国之兵了上来，战争陷僵持。

如果后方粮秣充足，相持就相持。

这情况下，刘备本阵在汉南岸，距离夏足有百里之遥，保证与前线军队存在足够的安全距离；孙权也是差不多，本阵三万余人屯驻樊对岸的来山，以避免大军扎堆屯驻，被瘟疫一锅端掉。

关羽抬手抚须：“陛下，今无益于战。”

刘备起，提起竹筐里的发，倒准备好的火堆里，这也是田信代的，断发污秽焚烧为妙。

可若时疫席卷全军，染病后走不动、挥不动刀剑，那么战败就跟全军覆没一样。

对汉军来说，兵力一步分摊，攻时劣势更大。

战争面前，关系生死存亡，关系梦想，一切礼法、规矩都是可以变通的。

锐气消磨净后，汉军与吴军又有什么区别？

关羽稍稍愕然：“是，臣这就督促。”

“略有刺痛，颇为凉，有振奋之。”

这也意味着……田信若使用瘟疫杀人，几乎难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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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请战，刘备却是不许：“先等几日，我要看贼军几时断发。彼若断发，我便撤军。”

他后退几步，看着面前升起的烟火：“孙权集结大军死守江夏、武昌，这是悉了我军方略。不然以江东文武智略，怎可能看透？”

而田信也送来十把剪刀，说剪短吏士发，或剃光发可以防疫、防暑，你是刘备你怎么看？

刘备脸上始终没有笑容：“云长猜猜，我军断发后，贼军几时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