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目力过人，殿中群臣稍有异动都能落在他里，看的时间久了，有一疲倦。索闭上睛，节省脑袋工作负担，用耳朵来听各汇报。

“可依仲父之言。”

刘禅又问：“孝先兄长可有议案？”

就见文武班列向刘禅施礼：“臣等恭拜殿下。”

“并无大事。”

待群臣三次跪拜之后，礼官才唱：“礼毕。”

这场朝会里，皇帝、丞相在益州；太仆卿孟达在邓国调研工作；而刘备登基时的大汉三公，许靖、糜竺、庞羲都在这个冬季里陆续病故，所以也没有三公列席。

“三拜！”

刘禅端坐在正位之东，群臣参拜后，他侧询问：“今日朝廷大计，仲父可有指教？”

关羽目光与黄权、王连、良、辅匡、太常卿赖恭；李严、廖立、张温以及关兴、宗正卿刘豹似乎是在学习赵云，如同木偶静坐，都闭目养神，仿佛昨夜准备案牍十分疲倦，在闭目养神、休缓力一样。

张绍年纪小，好动，不时扭去看田信的左手，倒是觉不到害怕，也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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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察觉别又目光望来，田信目光移动过去，是谏议大夫樊胄。

田信回答后，刘禅也不问张绍，就对殿中群臣开，语腔略有稚、停顿：“诸君可就大将军之案共议。”

一声钟响，礼官唱：“群臣，拜。”

赵云后的城门校尉习珍上抬，可见田信端坐在正面五步外，左手搭在左腰剑柄，指在中兴剑、章武剑之间摆动。

许多与田信并肩厮杀过的武官只觉得咙有些，又与左右相熟的以目光，意思大概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你也这么想？

群臣端坐，坐在小肚上，还直腰背，又低着。

田信听到音乐转变，才睁开，打量面前一众向东北边注目的武官。

关羽开：“我有两案，还需朝中共议。一者孙权请降，二者改易邓国，以南海郡为封邑。此两案议毕，再论其他。”

“太上殿~!”

而大汉发展历程是坎坷的，始终找不到可以退休、养老、又够资格的人来三公。

“再拜！”

察觉有人偷瞄自己，田信目光直勾勾望过去，议郎谯周赶把垂下。

印象中是没有繁复的跪拜、叩首礼，因为刘很不喜这规矩……很遗憾，刘了皇帝后，儒生孙叔通的好事，重新规划、制定礼仪，让刘狠狠地过了一下群臣参拜的皇帝瘾，后来礼仪制度又再次得到发展。

习珍之后的武官也多注意到田信的小动作，除了这小动作外，田信再无其他举动，只是闭目呼，仿佛睡着。

撤，只能故作无事发生。

比起后世，汉臣上朝，跪拜之后能坐着说话，也不需要趴着说话。

田信坐在西侧上首，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新朝初定，之前一直在打仗，现在才是第一场大朝会。

就这一对跪拜的厌恶，总结下来可用一句话形容：观之不似人臣相。

田信对跪拜的厌恶是刻在骨里的，看到面前赵云、张苞朝刘禅所在跪拜，都觉得心里不舒服，更别说他本人去跪拜刘禅。

迎着田信目光，樊胄微微颔首，田信嘴角翘起，樊胄微微垂，眉目把目光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