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蓝知他在上面瞎折腾，好心劝：“别挣扎了，你老实在上面待着，你在下面我没有办法救她。”

熟悉的黏腻和冰凉将卫允晴再次包裹，这次它们的作用不是来吞噬暮蛊宿主的，而是让它们反过来成为暮蛊的饲料，只要暮蛊大过朝蛊，卫允晴便不会再继续被吞噬，但只要朝蛊不死，卫允晴没有脸的问题还是不能解决。

她的一声尖叫差把整个山震塌，“镜里这个赛克脸是谁呀！”

卫允晴的因疼痛而蜷缩起来，她像个堵住了嘴被人滥用私行的囚犯，只能发“呜呜”声。

阿蓝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过程可能会有痛苦，你能忍么？”阿蓝安抚好沈彦池，对卫允晴。

阿蓝解释：“因为你的脸被十三拿走了，只要她的朝蛊还活着，你就拿不回自己的脸。”

阿蓝问：“确定？”

蛊虫向发了疯似的开始互相吞噬合，最后合成了一只，还在卫允晴上蹦跶。

卫允晴用仅剩的力气死死拉住他的手，微微摇，又在地上写：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变成杀人犯！ [page]

卫允晴定的了，再痛还能比她现在的样更差么？只要她能说话，解决一切就都不是问题，毕竟她可是有系统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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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赛克脸真的比之前无脸的样可多了，若是她看过自己之前无脸的模样，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十三，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倔。

沈彦池上去之后本想再挂上壶下来的，可壶就那么凑巧的卡在了山的石中，任凭他怎么都不来。

阿蓝在卫允晴的手腕上化了一，新鲜血的味让仅剩的一条蛊虫兴奋不已，一下就从伤窜了去。

阿蓝将沈彦池腰间的梧桦壶一把扯了下来，朝坑之上扔了去。

“你的意思说我必须杀了十三才能找回自己的脸是么？”卫允晴反问。

不知过了多久，暮蛊和新生蛊虫的追逐大战才结束，最终暮蛊吞噬掉了新生蛊虫，卫允晴的四肢百骸在不同程度的叫嚣着疼痛，汗和蛊虫的黏混合在一起浸了她的衣衫，真想立刻上洗个澡。

贴心的阿蓝又掏一枚小镜放在她手中，提醒：“在去之前，我想你有权知你现在的模样。”

在坑上的沈彦池只觉得有一把刀不停的在他心上剜，拳不断砸向地面，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他承受这些，他发誓此后一定要护好她，决不能让她再受一伤！

听阿蓝这么说，沈彦池才放弃挣扎，老实的待在梧桦壶旁。

“谢、谢……”她能发声了，虽然嗓哑得不像话，但她终于能说话了。

阿蓝从怀里掏一颗夜明珠，卫允晴的前也是一片明亮，她又能看到东西了，她将双手举到面前，自己给自己比划了个一、二、三来确认自己睛和脑都没问题。

阿蓝先是衣袖一挥，将南赤的火圈消除，蠕动的蛊虫瞬间便将卫允晴淹没。

阿蓝从怀里掏一堆符纸，大手一挥将符纸洒向空中，手掌在空中用力握成拳，符纸化为齑粉，落在每一只蛊虫上。

“阿蓝，你要什么？”沈彦池大叫的同时，已经不受控制的随着梧桦壶飘了上去。

“想诱骗我杀人发系统法律制裁我？没门！”卫允晴盘坐在地上，指着阿蓝：“你以为我不知你的份么，还想骗我！你想让我杀人，我就偏偏不，系统！”

卫允晴写：确定。

卫允晴拿起小镜一照：“啊！”

卫允晴又写：阿蓝，只要能让我恢复说话就行，剩下的我能自己解决。

可能是与梧桦壶待的时间太久了，原本他还是可以从壶中脱离一段时间的，而如今他跟壶似乎完完全全的绑定在了一起，本就挣脱不开壶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