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奇怪的自觉，拿破仑，我的兄弟。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这样的，说起来似乎是有非理的东西。但是罗伯斯庇尔就给了我这样的觉。就像是一条躲藏在丛中的毒蛇……不，这个比喻不准确，如果只是毒蛇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死它，就像小赫拉克勒斯那样，（希腊神话中，英雄赫拉克勒斯刚生，就在摇篮边用手死了两条试图袭击他的镜蛇），但罗伯斯庇尔不是毒蛇，他不是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是……他是潜藏着的尼德霍格。（北欧神话中，不断啃咬世界树的树的毒龙，终有一天，它将咬断树，然后满载着死者的尸腾空而起，从而宣告众神的黄昏的到来。）”

“情况怎么样？”拿破仑问。

“看你说的，神神叨叨的，就跟个神一样。”拿破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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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耶特带着大半个俱乐的人离开了，雅各宾俱乐正式的分裂了。”约瑟夫说，“虽然行了无计名投票，但是他离开的时候，直接说‘愿意跟随我的，到我这边来’，该死的，我还是不得不行站队，虽然我最恨站队了。”

“我的兄弟呀。众神的黄昏可不是持续一个黄昏的事情。我必须为将来树中的日，还有新时代准备足够的储备，除了在阿斯加德，你还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得到它？拿破仑，如果你只是想成为新世界中的平民，那需要的储备倒是很简单。但如果你想要在黄昏过去后，登上金，坐上奥丁留下来的神座，那现在，就还不是躲开的时候。”

“什么事情？这幅样！”拿破仑不以为然的架势，但是却也把凑了过来，而且也压低了声音。

装完了这个b之后，约瑟夫也没有在雅各宾俱乐久留。他以还有很多事情为理由，迅速地离开了俱乐，回到了自己的住。

说到这里，他又压低声音对拿破仑：“下面我要和你说的东西，你要记住，但是不要对任何人说。”

约瑟夫转过去，看到圣鞠斯特正站在自己边。

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拿破仑踌躇了一下，才继续：“对他那样的恐惧，你要知，像他那样的代表议员，多的就是。从分量上来说，他和拉法耶特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你居然愿意为了他，不惜得罪自己的上司？”

“波拿先生，您说的真好！”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信你个鬼！你个死神坏得很咧！”拿破仑说。不过约瑟夫知，拿破仑应该是相信了一些的，拿破仑这个人很有些古希腊古罗乃至北欧传说英雄的中二气息，因而他也很容易相信那充满了神秘和中二气息的“直觉”。

伯斯庇尔先生提无记名投票，他的理由是有些人会因为对您的权势的恐惧，而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很不幸，这个担心成了事实。而您在投票后的举动——虽然我相信，您并没有这样想——但在实际上，您这就是在用权势迫大家。我认为，您现在的举动是欠考虑而不妥当的。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站在您的边的人当中，有一些令我鄙视的人。所以请原谅，我不能站到您的边来。因为我不愿意站在这些人的边。对不起！”

“怎么，你不相信？”

“既然如此，约瑟夫，你为什么要待在阿斯加德？为什么不提前躲到树里面去？”拿破仑问。

“你看着吧，会有那么一天，他就像尼德霍格那样飞起来，翅膀上挂满了死去的人，嘴里吐着法兰西数百年来积累下来的，被压在地底下的怨愤所化成的恶毒的火焰，横扫整个法兰西，给法兰西带去一场真正的众神的黄昏。绝大多数的，像神灵一样的大人，都会在这场盛宴中失去他们的脑袋，直到大地已经厌倦了这过多的鲜血，他才会带着呼啸，像尼德霍格在世界新生的时候那样一栽无底的渊里去。在此之前，我们都要躲开他的火焰，无论如何都不能站到他的对立面，至少，在大地饱了，乃至厌倦了众神的鲜血之前不能。”

……

阿斯加德是北欧神话中，奥丁神殿所在的位置，这里也是众神的黄昏中最为激烈，死伤最多的战场。据说在众神的黄昏结束之后，有一些人躲在世界树的树中，逃过了死亡，从而重建了新世界。

“你站到了罗伯斯庇尔那边？”拿破仑问，“约瑟夫，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罗伯斯庇尔那样的……”

“啪、啪、啪。”罗伯斯庇尔带鼓起了掌，接着剩下的没有走过去的人都鼓起了掌。拉法耶特看了约瑟夫一，便带着边的那些人走了去。这时候，有人起了哨。

说完这话，约瑟夫向着拉法耶特鞠了一躬，然后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走回了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

约瑟夫摇了摇：“拿破仑，你不明白。这两个人是不一样的。拉法耶特的确现在更有分量，但是未来在罗伯斯庇尔那边。”

“你言过其实了吧？”拿破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