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理自己搞的。这是国家的大战略。我知大家对真理看法不好，老实说，在我们的门的人，谁会对那群家伙有什么好看法？这些笨浪费资源，腐败低效，他们的那个公长，如果不是因为有两个好哥哥，本不可能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件事如果给我们来，同样的钱，我们的效果肯定比他们好不少。”在简朴的，只有一张桌和几把椅的办公室里，富歇正在和他的几个下属讲话。

“就是，真理就是浪费支援，他们的事情都给我们就好了。”

“要是我们有他们那样的资源，我们早就……”

几个下属纷纷表达着对真理的不屑。

“诸位，这话不用多说。你们知，这些年来，真理的家伙们不知给我们捣了多少，这一次……”

“我们也好好地给他们拆一下台！”一个下属恶狠狠地说。

“对呀，让他们知知我们的厉害！”另一个下属也说。

富歇瞟了他们一，他知他们这样说，只是为了表现一下自己对第一敌人痛恨。他们其实都是人，都知那些事情是可以说，但是不能的。

“好了，不要瞎扯了。”富歇，“对付国，对国的文化行和平的演变，是国家的大政方针，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在这事情上，我们如果有意地去行破坏行动，那就是叛国行为。吕西安在很多事情上，能力的确不算很好，但是波拿执政和波拿院长都是聪明人。你们可觉得如果我们去搞破坏，他们会发现不了？一旦他们发现，我们为了门利益，而损害整个国家的利益，那会有什么结果？到时候，到底是谁会成为失败者？所以，如果我们真的在这件事情上给真理拆台，那才是真理最希望看到的。因为那是在拆整个国家的台，归到底就是拆我们自己的台。

事实上，我们两个门之间的矛盾，第一执政非常清楚——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但是第一执政对此定下过一个最基本的基调，那就是可以有竞争，但是绝不能有互相拆台的事情。

你们想想，第一执政为什么要让法国有两个情报机构？其中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互竞争。因为竞争能提我们的工作效率。”

说到这里，富歇笑了笑：“以我们自己为例，如果我们知一个案件，真理的人可能也在跟，那么我们的效率立刻就能提一大截，嗯，真理那边也是这样。这就是第一执政想要的。但是如果我们相互拆台，那就不是他想要了。我们和真理的斗争，最后谁胜谁负的裁决者是第一执政。他是吕西安的哥哥，虽然第一执政阁下是一个非常非常公正的人，但是兄弟关系对他也不可能没有影响。所以，我们比真理更不能拆台的事情——我个人倒是希望吕西安能多来拆拆我们的台。”

于是一个下属问：“那么长，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