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林家也都还好吧？”程瑶瑶先是问了一句，随即又失笑，“啊，我真笨，有二哥你在，林家怎么可能不好？对了，那依依呢，天门竟然成了青州第一宗门，那她和天明也应该成亲了吧？”

“二哥！”程瑶瑶扑了载的怀中，泪如雨下，“二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不行不行……二哥你得带我去看看，清浅的有些像依依，当初依依被蒋天明骗得团团转，还被那个叫殷素的狐狸经常欺负，我总要去看看才能安心。”

程瑶瑶走近，随

天空开始有乌云汇聚，渐渐遮蔽了光。

“瑶瑶。”

，恍若生机被掠夺，而程瑶瑶的脸，却是越加红。

载抱着程瑶瑶坐下，缓缓叙说了起来。

程瑶瑶奇怪的转回去，看清载的面孔后不由“呀”了一声，“二哥，你……你怎么泪了？”

直到那些般的记忆一袭来，直到站在她前的中年男面目变化了几分，了一些熟悉的廓来。

“啊？”程瑶瑶张，“是哪家的男儿，你可把过关了？人品、守可有问题？”

载的目光也有些迷茫，但随即好似想起了不少东西，轻声。

“那……清浅呢？”程瑶瑶疑惑的看向四周，“她没有过来吗，还是……她还在怨着我这个母亲，当初如此决绝的留下她一个人……”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吗……”程瑶瑶呢喃一声，抬问，“那教覆灭了吗，林家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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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哥，你怎么不走？”

载不语。

这一刻，他好似就是林惊龙，连语气都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她啊，也遇到了自己喜的男了。”

许久没开，程瑶瑶的声调有些怪异，但依旧能听其中的惊喜和颤抖。

她的睫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忽的睁开了睛。

直到某一刻。

载语气一滞，看了一逐渐灰暗的天，随即微笑，“嗯，他们也很好。” [page]

“神……教已经覆灭，这二十年极东之地局势已经大不同，青州承平，三大宗门与青州宗族共治，荒州王也恢复了主宰……”

“是天门弟，人品……嗯，他的实力在极东之地年轻一辈应当无人其右，看样对清浅应该不错，你无须心。”

载抬，缓缓站起来，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却有泪不住从那眸中淌而下。

……

“什么？”

“……二哥？”

“那怎么行？”程瑶瑶从载怀中挣脱，摇，“清浅从小就心善，也没什么心机，我不在乎她以后的夫君有多大，但一定要真心对她好。”

程瑶瑶越想越迫切，下意识站起来。

见程瑶瑶脸陡然黯淡，载不由笑着摇，“放心吧，她没有怪你，这些年她一直在天门随蒋天明修行，无灾无难，对了，有一件事你可能想不到……”

“十九年了，辛苦你了。”载的目光变得柔和，轻抚着程瑶瑶的长发。

程瑶瑶迷茫的坐起来，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年，在何。

程瑶瑶走了几步，转却见载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疑惑。

“瑶瑶，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