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载再次抱怀里，她有些茫然，不知为何载如此用力，但还是回抱住了载。

“瑶瑶，你记得初见之时吗？”

“嗯，在不周镇嘛……不对，现在叫见龙镇了。”

“这是你当时掉落的玉佩，拿着它。”

程瑶瑶接过玉佩，好似也想起了那些青葱岁月，一时笑靥如，和载静静相拥。

哪怕是近乎漆黑的天空，也遮蔽不了她此时脸上的光彩。

直到……

一极其轻微的“噗嗤”声，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程瑶瑶怔住了，随即不可置信的低。

在她的腹间，一柄泛着妖异光芒的匕首穿透了她的内脏，不仅如此，还在以极其可怕的速度吞噬着她的生机，甚至是她的血，她的魂魄……

程瑶瑶又抬起，前男的面貌开始模糊不清，一会变成林惊龙的模样，一会又变成另外一张狰狞的面孔。

载的瞳孔也化为了红蓝两，不断挣扎。

“二哥，为什么？”

程瑶瑶没有痛呼，她只是茫然的问。

“因为大有缺，唯有如此才能补齐。”

载的声音变得漠然，好似成了另外一个声音。

“大有缺？”

“是，逐日神教无上之，无情，唯有献祭心之人方可成。”

载说完，面貌忽的一变，又成了满脸痛苦的林惊龙，“……不是你，便是清浅。”

程瑶瑶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她已经接近魂飞魄散的边缘，似乎是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她便只是静静看着前的男。

神中，似有千言万语。

她努力的抬起手，想要去抚摸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孔，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到。

又化为了本来面目的载略微迟疑，还是牵起了程瑶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程瑶瑶嘴角牵动，了一丝笑容，随即形化为烟雾，消散在了这天地之间。

“啊！”

化为了林惊龙模样的载发一声怒吼，其中隐有哭腔又有笑意，听之让人骨悚然。

他猛地一抬手，自衣袖之中飞了一条迷你的妖龙，迎风便涨，眨间，便化为了千丈大小的恐怖妖兽。

若谢远还在此，便能一认，这就是寻龙阵生的那条妖龙。

“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