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以前，算是一个辛秘。”蒋天明淡淡，“你们看到的天门史册都经过了一些删改，许多事，只有代代相传的门主知。”

顿时有弟惊呼声。

虽然不知为何蒋天明突然又把话题转回到探讨第一代门主的人生经历上，但无人质疑，所有人都是茫然摇。

“那……我们到底是不是正？”

大分弟都面茫然，显然被蒋天明的话惊得不轻。

老耿也是个可怜人，他的亲生儿晋阶无望，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条‘无情’，非要把他杀了，老耿又不能对亲儿动手，就跑来天门避难了……”

蒋天明的讲述还在继续。

蒋天明又补了一句，众人逐渐了然。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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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已经不自觉落蒋天明的节奏，都是疑惑抬，不知为什么天赋也是一错。

“瀔周家？”

“青州，不，或许整个极东之地，其实都没有正！”

一众长老也不知蒋天明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大长老殷素的眉蹙起，红微张，几次都想开打断，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说来说去，都只因为两个字……资源！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皆有修为傍，却是人人听清。

“原因很简单，那个当地豪族听说赵的父亲捡到了一袋灵石，但赵家怎么都不肯叫来，本来就没有的灵石又如何来，于是灭门就这么发生了……”

“惊讶吧？”蒋天明淡笑，“明明是正派世家弟，为何要加一个匪窝，理由也很稽，因为周见川的天赋实在太了。”

蒋天明的声音不重，却恍若雷霆，炸响在每个人的心。

此言一，弟中起了一

人群中霍然起了一阵动。

“第二代门主周见川，他门的时候，天门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匪窝，烧杀抢掠，恶名十足，但奇怪的是，周见川却是世家嫡系，嗯，那个周家在瀔一带，或许你们有些人还知……”

“理由也很简单。”

在这些年轻人的心中，天门就是青州正领袖，什么灭门之类的事情，都是逐日教之才得来的恶事。

“善恶在那时不重要，因为不争就要死，不争就要挨打，不争就只能睁睁看着父母妻儿，亲人手足，受尽凌辱……”

“周见川的生母，并非正妻，那时代更加混，每家都需要把资源无条件倾斜给天赋最好的弟，以此来培养可以征战的者……”

“所以你们懂了吧？”蒋天明轻声，“青州，或者说是极东之地，从古至今，所有的善与恶，所有纷争，所有丑陋，起因或不尽相同，但归结底，皆是一个字……争！”

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谢远饱览典籍，很快也在记忆中搜寻了这个“瀔周家”，至今尚存，在青州算是二氏族，不过传承千年，底蕴颇为厚。

有个弟没忍住问了一句。

蒋天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没等众人回味，又接着说起了第二个故事。

“第一任门主，名为赵，于一个铁匠世家，后来赵家被当地豪族灭门，赵不得以之下落草为寇，只为照顾他的幼妹，你们知他家被灭门的理由是什么吗？”

“第三代门主，凌风，算了，这人没什么好说的，平民，野心又太大……再说说第六代门主耿千秋吧……

他没有去解释为什么以前天门要去行恶，但是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已经隐约知了为什么。

“后来我们天门洗白了啊，从正支到正领袖，那些黑历史自然该尽数遗忘，甚至最夸张的时候，哪个门派敢说天门一个不字，下场就是被灭门血洗……”

“因为，这就是我天门立足极东这片大争之地的本啊！”

“天门最初只是一群可怜人，单打独斗争不过，所以就抱团争，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天门越加壮大，却只有第一条门规堪称铁律，千年未变！”

蒋天明忽的轻笑一声。

那不过两仪境的年轻弟见全场目光汇聚，正在畏惧之时，蒋天明却是微微一笑，“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