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这匈人听到了白将军一边说，一边让乌氏向导翻译的话。

有秦骑不忍此事，有些抗拒，但李信却没有轻易动摇，战争是无情的，在敌后造成大的恐慌，是他这次孤军的目的，所以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郡尉，此人负隅顽抗，方才杀了两名袍泽！”

“匈有匈的骄傲，你们以为，只有匈能将毁灭和痛苦带给中原人，夺九原，掠燕、赵。”

这两夹河的山岭被匈人叫“青山峡”，是由贺兰山余脉、首山相夹而形成，十里长峡山相依，两岸悬崖峭，必须绕到东南方数十里，才能避开它，然后，就能贺兰草原。

“我听人说，匈人有一句俗话，胡者，天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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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明年再来时，秦军的蹄，将不止于此！”

李信带人毁灭了眴卷的匈落，将他们的羊统统杀死，囤积的牧草烧成灰烬，然后便不停蹄地继续向下游走，一路上，如法炮制地摧残了七八个小落，直到他来到了青山峡脚下，蹄被这天然屏障阻止。

因为战争发生在东边，而北地郡在南边，仅剩的少数匈控弦之士都到乌上游驻牧，却从未想到，敌人会从大河上游杀过来。

于是李信下令，不论妇孺，皆杀之！

……

血与火中，李信回过，看着从缓和变得湍急的大河，看着耸云的青山峡，立誓：

火光中，唯有一位白发苍苍的将军骑白，披赤氅，立于战场边缘，目光注视着前方让大河变得湍急，也挡住了骑兵前路的大山岭。

“但从今日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尸、毡帐、羊群、草料，一切都被大火席卷，变成焦炭。这意味着，即便那些逃走的牧民回来，面对的也是一个饥寒迫的冬天。

被摧毁，大火，一直烧到了青山峡！”

但李信知，自己没那么多时间了。

是时候回了，李信看看自己的属，来时整整一千骑，如今却仅剩五百，大半掉队，少数战死，匈人十分勇悍，即便是女人，也能拉开弓，对他们发动攻击，不少秦骑就吃了亏。

这里有匈人最靠南的落，三百余帐匈人在此畜牧。

一声声痛苦的嚎叫从背后传来，但李信，却不为所动！

“而中原人多在家门击退匈，只要你们驰回草原，便对汝等无可奈何？待明年秋，又可以开始新一的劫掠？”

肆意屠戮一番后，骑兵们翻下，用燧石燃随携带的火把，往毡帐上投掷，燥的毡帐遇上烈火，加上风势助阵，顿时烧了起来，一时间整个落熊熊烈焰，烟升上天际，汇成了一片乌云，它将带给山那边的匈人以不安……

“是一条汉，勿要难为他。”

“在他们手上拴绳，等待被回援的匈人发现。”

仿佛一个月前，匈对昫衍的暴行重现，哀嚎声四响起，大河边宁静的匈落，在遭到秦军突如其来的袭击后，登时惊恐失措。

在杀掉所有还活着的人后，便到了羊群，上千羊被杀，上满了箭，羽竖立在尸之上。 [page]

但这场冒险，终究有极限。

若再往前，他们就可能遭遇到匈闻讯返回的数千骑兵，孤军的后果，李信多年前就尝过。

“从今日起，即便是躲在草原最的匈人，也不再安全！”

羌璜将匈青年往李信面前一，但这人却尤不低，梗着脖瞪向李信，细长的双反着火光，他是落君长的儿，奉命留守，不曾想，却遭次灭族厄运。

李信捺住带着五百骑兵，翻过这座峡谷，去袭击贺兰草原的念，看向揪着一个胡人回来的骑将羌璜——他是黑夫属下羌华的兄长，兄弟二人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一半。

半个月前，在接到秦始皇“令陇西发兵助北地郡攻匈”的命令后，他便带着一千骑兵，从陇西郡新筑的“金城”发，顺大河而下，行八百里，一气杀到了大河同乌汇合，名为“眴卷”的地方。

“可惜啊，距离太远，补给本运不过来，我那四千徒卒，只能落在数百里之外，沿河修筑亭障，不然……”

落的青壮都被大当征走了，只剩下妇女和半大孩手持小弓反抗，但数百骑秦人骑兵驰骋而，手中的剑、铍毫不犹豫地挥向他们，四周顿时遍野横尸。

李信一比手，下令：“剐掉他的睛！剐掉所有幸存者的睛！”

“让这些失去双目的人，给全匈带去一个消息！战争的消息！恐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