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阵里起码要有两排火铳，否则被人吊着打实在太窝了。

鸳鸯阵的机动，东虏步甲不是他们的对手。老兵用的步弓程和准都超过了甲的骑弓，的确有效地保护了方阵局的侧翼。

看到明军变阵，祖泽也颇为痛，暗对面的明将果然不是吃素的。仗打到这个程度，也实在有些看不明白了。

最让他看不懂的还是这个小小的村落，到底藏了什么，值得明军这么大力气来保护。

祖泽两翼推很快都受到了挫败，这时候若是希尔从中突破，难免会被人包住，三面夹击。好在他们在兵力上还有优势，调动了后面的预备队之后，清军后退五里扎营，停止攻。

这时候已经过了午时正，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吃了饭的辅兵和民夫迅速建造防御工事，塘通报营，我军正面敌兵有三千余众。”冯朔想了想，又：“请求补充火铳局。”

弓箭运输成本太，而且去的箭很容易被敌人回收，只从经济成本上而言不如火铳。如今各地都要运送资，畜力缺，所以火铳这对运输压力极小的武就受到了各军的青睐。

而且如今明皇制造来的火铳都要经过石墨粉拓印。检查铳内有无明显裂痕。这质量检测手段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的确让炸膛的现象大为好转。起码没人再担心自己手里的火铳突然炸裂——当然，很多人之前从未用过火，并不知鸟铳还会炸膛。

藁城之战中，燕的燧发枪局取得了不错的战果，这还是因为战术系没有更新。并未最大程度发挥燧发枪的攻击效能。随着燧发枪的日产上升，各营都希望有自己的火署，朱慈烺也发现在这个时代单纯的火铳手缺乏防御能力，势必要与冷兵队混编，这就导致了燕从原本内定的“神机营”变成了火教导营。

燕当即召开作战会议，听取各参谋意见。这些老行伍的参谋，在沙盘上的确提了各可能。最后认定结果是：东虏有心从安平县南下，居中突破州，侵山东。

“这也符合常理。”发白的老参谋长：“无论东虏走真定还是沧州，我师都可以袭其中路。截断兵，甚至与守军合而歼之。以我师的兵势。无论他们如何分兵阻敌，都是以卵击石。所以他们只有将大军调到中路，居中突破，以两翼阻敌，方是以对，避免了以弱阻的窘况。”

“咱们真定沧州一线就是个大大的一字长蛇阵。要想破阵，无非是齐并或是直捣七寸。东虏下似乎是想直捣七寸……但是州并不适合东虏兵行，尤其衡县西有漳，南有洚，北有滹沱河故。适合层层阻击，不知洪承畴为何选在这里攻。”另一个参谋疑惑。

燕听取了诸位参谋的意见，也对洪承畴的署十分不解。

而且还有个更的疑惑藏在他脑中。

两军战，攻击方总要先试探一番，方才能选定突破之。为何洪承畴直接就盯准了安平县？是早有细埋伏其间么？这倒是满洲人的常用伎俩。

“先疏散安平县老弱妇孺，师移驻安平，接城防。”燕：“不怎样先稳住前线再说。派塘传报明皇，请求火铳、火炮支援。”

“将军，若是东虏虚晃一枪呢？其实却是要主攻其他地方。”最年轻的参谋徐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