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摇了摇。制造了些许声音，提醒卢木兰：上司在说话的时候怎能够随意嘴？

这姑娘家学是好，可怎地这般不懂规矩，岂不是拿自己前程开玩笑？

卢木兰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索闭秀，显然还是有气。

“训导官是有骑的。”徐梁对燕将军：“而且各营文职军官与军事官本就有能区别，你这个理由可不成立。”

参谋长心中默默将师训导官的待遇过了一遍，发现师训导官有自己的帐篷，有自己的侍卫，有自己的坐骑……果然是不用跟男兵混在一起的。这待遇可比木兰那时候多了。

“但是……”燕将军还要辩解，却被徐梁抬手止住了，：“她是卢督的嫡亲女侄，自幼受卢督教诲，也是为了尽卢督未尽之志才投军报国，你等就这般不能容人么！”

燕和参谋长闻言，不自觉地去看卢木兰正脸。两人心一，尤其是燕，当初与徐梁镇守居庸关的时候，听得最多的便是卢象升的故事。虽然卢木兰是个女，远不如卢公有号召力，但秦良玉就站在这里，谁敢说这位女公不能成为第二个秦良玉？

“陛下教训得是！”参谋长到底是读书人，变脸如同翻书，当即：“日后还请卢训导严加教，只为我第一师能练成军，再复天雄军威风。”

徐梁难得起了童心，也不话，笑旁观刚才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两人，此刻一副肝胆相照、两肋刀的表情。而卢木兰却是自我保护起来，将这突如其来的情挡在外面。

“一师虽然有各病，但还是能打的。”徐梁对卢木兰：“你在这儿大可施展抱负。只是你也该知，训导官不同军事主官，惊涛拍岸不如滴石穿，飞沙走石不如聚沙成塔，要戒急戒躁。”

“卑职谨遵令旨。”卢木兰躬行礼领命。

徐梁又留了秦良玉说话，让一师这三人自去事。燕将军走在前面，曹宁退了一步，让卢木兰走在第二位，倒是颇有谦让之风。

三人到了外面，燕将军转过，：“卢训导，照营中惯例，新官上任是要聚餐庆祝的……”

“无妨，我能喝酒。”卢木兰豪：“只是军法规定战时不可聚饮，还是得打完此役再说。”

参谋长暗：我们也没准备请你喝酒啊。

“卢训导，”燕将军嘿嘿笑了两声，“是这，有个兄弟因为犯了军法，要放去辽东充军，我们还要为他饯行，你看能否放在一起？”

卢木兰虽然在辽东磨砺了两个月，仍旧不失天真，玉手轻挥：“无妨，一起便一起罢。他是甚么罪过要放去辽东？”

“代人受过。”参谋长飞快说了一句，将话题引了第一师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安排上。

卢木兰对这“代人受过”四个字颇为，若是仔细品读，岂不是说军法不公么？她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但想起刚才皇帝的劝诫，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准备了解情况之后再慢慢“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