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又不着痕迹地问。

秦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你……真的是老程的女儿。”

江甜笑得乖巧。

………

江甜回学校，班上所有人都在问“秦诗怎么了”。 [page]

江甜手里拿着班主任才给一叠假条，一个一个回答得耐心：“换季没注意冒了，她质弱，发烧烧成了肺炎。”

待江甜回答完冯蔚然，座位，陆允信不经意说：“有的肺炎会传染。”

“我问过医生，她不会。”

江甜说着，撕了张便签纸，密密麻麻写满前因后果，推到陆允信面前。

陆允信略有诧异，耐着看完，便见江甜立拿回了便签纸，作贼一样把纸撕碎扔桌边的垃圾袋。

“你这是……”陆允信拧了眉。

“我就在一中帮个小姑娘都能和傅逸传一段，”江甜撇撇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要别人知秦诗因为傅逸和爸爸吵架淋雨医院，指不定会传成秦诗和傅逸在一起多久，去医院是什么。”

和同学说悄悄话惯有的“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不一样，江甜相信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完全信任，完全不会有“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的意识。她蠢得要命，可她信任的这个人，刚好是自己。

陆允信看着江甜，清澈生动，有小表情。

看着看着，他咙了，极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我最近认真吗？”江甜收回视线。

“当然，”冯蔚然仔细想了想，“听蒋亚男他们说你早上起得早，课间又很少闲聊，经常在问问题或者作业……”

“那万一我考过陆允信，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同桌，”江甜给了冯蔚然一颗糖，“如果要后挪，这块位置是最好的，他现在搬过来之后是不是就会少很多麻烦？”

而且这样的话，每天中午和傍晚临去考场前的准备时间，她还可以和他坐在一起……

陆允信在刷题，微敛着眉目没说话。

冯蔚然看着甜儿掌心的糖，苦着一张脸，不知接还是不接：“甜儿你别这样，会让我想到之前二三班那些……”

“不是说万一吗？”江甜笑着碰了一下陆允信的脚。

陆允信也不抬：“考过再说。”

冯蔚然得了班主任令去讲台坐镇，一边剥糖纸一边摇。

他一定是被甜儿吓傻，加上搬座位很嘈杂，才会神恍惚，看到允哥眉目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温和？

………

一中老师的阅卷效率极。

周一到周三考完九科，周四放一天调整假，周五早上成绩就可以全来。

江甜转来时，总分在三中是年级第十。

去教室的时候，她先看的是总的那一大张成绩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