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抑住鬼魂天的，卓景宁至今只见过一次。

似乎一开始，她对晏仲也是在这样。

只不过后来实在是没办法，无奈同意，还说了一句“鬼迷心窍”。

卓景宁心中松了气，不枉他送这两锭银。

虽然作死很刺激，但万一真死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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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以后别来了。你来自青州，那么若你父母是近十年内亡的，就别白费力气了。你父母死在青州，若不成鬼，那么其他地方的鬼门关内定然找不到。”这湘裙的，似乎一开始就在附近，将卓景宁和湘裙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一如当初的韩湘。

不知为何，念及此，卓景宁忽然想回现实世界看一看了，至少去上一炷香。随着年印记的数量增多，卓景宁的越来越像是一个正常的活人。不过想到那是一个伪界，还有一个现实世界的土著魇盯着他，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想来在恶人县，这生死契约的买卖，一定很好。

“成了蛇级鬼怪，时日一久，就能自生鬼雾。这鬼，不好惹，能避就避。要是有了血光，能破财免灾，便破财免灾。血光之灾，说的便是此等鬼。在此期间，若是能生鬼心，那么一鬼雾，或者一血光更为恐怖。”

别的他或许都缺，唯独银不缺。

“请问，这鬼雾，血光，有何区别？”卓景宁看着这妇人，和湘裙不同，这妇人周的鬼雾中，不时有血光浮现。

“卓某明白。”卓景宁回答，他看着这女鬼，却有些奇怪。

他上没带多少钱，不过官印在手，想要钱还不容易？卖卖生死契约就能一天好几百两。武者脾气冲，好打斗，最不缺一言不合大打手，最终生死相向的。

这些鬼似乎都有透视的能力，这妇人脸上笑容，收下了两个银锭，然后：“卓县令，你从青州来，有些不清楚的，可以赶问，再过一会儿，我就要回去了。”

“多谢夫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卓某带的不多，只剩下这两银锭，和一些碎银了。”卓景宁双手送上两个银锭。

卓景宁忽的觉到一阵风袭来，他一愣，就看到自己面前现一位大人家贵妇打扮的女，三十来岁，中人之姿，她眉间和湘裙有相似，这会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卓景宁，不等卓景宁行礼，她就先开：“你是当官的，还修行过，你这样心境修为的不多见，想来该知什么叫鬼迷心窍。”

“还有一者，谓之诡像。当然，因本地两位鬼王更喜称之为鬼像，是以我等也将此称之为鬼像。不过卓县令你怎么称都行，想来你也不会多在本地停留。”

虽说鬼魂不是死得越久，就一定越厉害。但死得越久，无疑意味着这一个凶鬼。

这女鬼无疑是湘裙的，似乎这女鬼在劝他？要他离湘裙远一？

害人，可是鬼魂不变的天。

卓景宁这才明白，“那么这血光之上，便是鬼神老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