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秀才凭证从书生上掉来。

“这是……”

刚好一阵风过，上面由县衙用金墨书写的三个大字分外醒目——宁采臣。

黑山老妖诧异着，就往这个书生上一扑。

是他，但也不是他。

如同死后被暴晒了几个月，直至晒。

风掠过，只是血凡胎的书生瞬间毙命，微弱的人意识没什么反应，只不过在瞬间暗淡下去，然后连黑山老妖也找不到。

郭北县震了一下，卓景宁也被吓了一，他以为是地龙翻了，随后听到下人禀报府内没有什么损失，这才松了气。

当然不是他去，也不是小狐狸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卓景宁放了千万两银的重赏，便有鬼怪领命，前去查探。

书生的尸从山上一路落，摔在了附近的杂草山石间。

一般情况下，黑山老妖是不会对一个路过的凡人在意的。

黑山老妖逃老远，他只是一残魂，在这烈日之下非常难受，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书生现在山上。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鬼怪很快查探清楚，并且还给卓景宁带回来几个“证人”。

书生的尸摔在地上，一锦衣之下，原本年少的书生此时化作了一尸。

上是鬼神级别了。

黑山老妖见杀了这个书生没什么异常，便立即离开，那个梦魇鬼神饶他一命，他只想逃得远远的，然后形成诡像，有了自保之力后，好好探寻下这个世界，免费再惹到不该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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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他借尸还魂，也需要好好挑选一下，更何况他是妖，想要借尸还魂的，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很快的，就有了结果，是之前的那一晴天霹雳引起的，而最后那晴天霹雳，是落在了黑山方向。

他的尸被遗世人压制在了黑山中，受到梦魇鬼神之力的影响，只怕是已经变成了独立的一尸鬼。

卓景宁开如此重赏，是认为黑山有大危险，第一去查探的鬼怪有很大可能一去不回，反正他不给定金，这等于找了一个免费送死的。

除非黑山老妖他能够取回他的尸，但他本办不到。 [page]

于是派人去打探一番。

然而只是看了这书生一，黑山老妖就异常难受。

黑山老妖从聊斋世界的第二层过来，自然不会认错人意识。要不是有着人意识，他们鬼怪也不会哪怕占据了优势，还是无法将彻底将人族压制下去。

这几个“证人”，有三个是当初兰若寺的鬼和尚，一个是佝偻着如老妪，浑由树构成的“槐和尚”，此时已经神志不清，认不住卓景宁，还有一个，则是聂小倩。

“黑山？”涉及到黑山，卓景宁就犹豫起来。

“微弱的人意识……”

不过这次的事情诡异，他准备去查探一下。

“这个难是第一层聊斋世界的人意识，怎么看起来虚浮不定，还有些虚假？况且，这人意识怎么会依附在一个凡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