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连梦魇鬼神的事情都知的如此清楚！

这女大有意的看了卓景宁一，然后说：“你以为天之中的那位天帝，就不是傀儡了吗？”

就是离开之后，去真界探索会有危险，危险来自未知；回到聊斋世界第一层也会有危险，危险来自那位即将成为梦魇鬼神的魇。

可想而知，知他已经成长到了这一地步，那魇会瞬间暴走，不惜一切代价来杀了他。

他没去过红尘仙的仙，不知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和掌握了四成仙权柄的前任帝释天无名打过，况且此方世界的天，只是和仙有几分相似之，仙的参考并不一定完全正确。

这女如此说，无非就是要他这么问。

不过，他沉默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这年轻女的话，最后那几句，是故意如此说的。

白蛇传不是聊斋故事。

可当他从第二层聊斋世界回去，所携带的“回归气息”和以往不同，就无法再遮掩住了，因为在这第二层人神世界，他刚来到，上就瞬间多了一似乎是人眷顾的气息。这气息是他无法从真界获取的，或者获取的量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掉。

这女如此类似，恐怕手段也差不了几分。

“那么苍穹昊天帝是怎么回事？”卓景宁眯了眯，问。这位天之主可是货真价实的至人，修成了十八年印记，然后被请上去的。

对于到底是得享长生，还是变成天傀儡，卓景宁一也不想知。

卓景宁也觉到这来自人的眷顾，也是因为他内这团“咸鱼”。

所以，卓景宁对这方面还真无法行合理的推测。

“这人是不能飞，不过傀儡就行了。”这女看着卓景宁，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此说。

此外，他也不知这女的实力到底如何。

因为他不确定这女到底是不是心怀恶意。

这其实是惩戒前留下来的恩怨。

但这女有些类似于那位“白夫人”，而那位“白夫人”手段可是能上天地的，这样的实力，绝不是一般的鬼神！

但惩戒前已经完全不存，被卓景宁所取代，这一分恩怨，自然也由卓景宁来继承了。这让卓景宁很腹诽，他很怀疑，惩戒前是不是那魇是“情侣关系”，不然怎么知那永恒未知开辟的路，那条原本应该去往殁界的路，可就是因为被那魇两次动用，从而被殁界发现了，然后就被磨灭了。

卓景宁沉默。

反正他是修成十八年印记，成为这所谓的至人，也不会去天的。有着惩戒前在永恒未知开辟来的路，他可以随时从此方世界离开。

他和那魇，在聊斋世界第一层，注定只能活下来一个。

但在此方世界，他上的人眷顾，已经厚到了能让他内那团“咸鱼”更加活跃到的地步了。

他如果从聊斋世界第一层去，再回来，是无法惊动那魇的。毕竟惩戒化作了他的过去之影，遮掩一下还是行的。

天怎么样，至人到底是不是傀儡，对于卓景宁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是来获取惩戒加成，增实力的。他会沉默，只是在想怎么让面前这女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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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妾可以保证，天地生成的鬼术，一旦生成，便会自行现在梦魇鬼神侧，然后由梦魇鬼神行赏赐下去，是绝不可能落天鬼仙手中的。”

卓景宁不由眯了眯，沉片刻后，决定照这女的心意来，于是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巧笑嫣然，她掩嘴笑：“妾什么意思，先生多半是能猜到的。你看，这天的至人，只有鬼神现的时候才会离开天，可是……人能飞吗？鬼仙是能带人飞上去！可是，须知鬼术是来的，需要人命当养料，天自然不会允许。那么，遁术方面的鬼术，只能从天地生成的鬼术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