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为鬼怪，能轻易潜这人类国度……这女怎么看都是不可测啊！

所以，直接动手，是最不可取的。

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不太好将她变成惩戒加成。

卓景宁看着这女的目光，不由得就因此变得灼灼有神起来，他的年印记目前叠加了十四层，距离十八年印记还差最后的四，就能形成那个特殊域，成就那至人、圣人的境界。

这女被卓景宁这般看着，确实有些奇怪。

因为卓景宁的反应不太正常。

她记得，上次有修成至人潜力的凡人听到他这样一番话后，可是直接起了反心，尽最终没能翻起什么大浪，但也让让天因此损失了一个至人傀儡，是被一位大妖趁机灭掉的。

至人必须傀儡才能天，这话她还真不是骗卓景宁的。

不过这至人傀儡，可不是常人想象中那提线木偶一般，没有什么意识的傀儡。至人傀儡，说白了就是天赐封的神位。

有四帝十二天王，总计十六个神位。

其中苍穹昊天帝，占据一个帝称神位。此外还有三位帝称神位，除了一位是外人，另外两位获得帝称神位的，都是苍穹昊天帝的同门或者亲族。

一门三至人，这才有了那位苍穹昊天帝主天的资格！

此外的十二天王，则是其他的至人。家的、佛门的占据各一半，唯独没有儒家的圣人获得神位。

儒家的浩然之气，可以成圣人。但是因为圣人级的浩然之气，在人意识眷顾加持下，已经能轻易镇压磨灭天鬼妖这拥有鬼神级实力，但没有鬼神之位的聊斋鬼怪了，因此梦魇鬼神两度施压，最终天退了一步，儒家圣人可以天，但不可以获得神位。

只不过，没有天地生成的遁术类鬼术，人又不能飞，儒家圣人怎么天？

想要天，只能选择死后被清廷皇帝追封。

人之力下来，将十八年印记形成的特殊域瓦解，将圣人的魂魄显化来，然后接受香火成为鬼仙，赐封“真仙”之位后，在天任职。

不过到了这一步，早已经不是圣人了！

而是鬼怪！

是人允许存在的“鬼仙”。

但天，可是一步登天的“长生不老”，这对于儒家中人来说，诱惑格外大，因此也对清廷皇帝最是忠诚，最为拥护清廷皇帝的统治。

这女思量着，她开始仔细打量起了卓景宁。

这仔细一打量，还真叫她发现了什么。

卓景宁的气血很旺盛，远比她所见过的任何凡人都要旺盛。这是她对卓景宁的第一印象，也是任何鬼怪对卓景宁的第一印象，只不过此时仔细打量了，她才发现卓景宁的气血，那本不是很旺盛！

旺盛如烈日一般，只是最外在的表现。

卓景宁的，本就是鬼神级的妖之！只不过不是鬼怪的妖之，而是人族的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