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老杨躺在那里转看着葛震。

这就是人设了，没有人可以到一成不变，或许秉不会移，但在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经历后，总是会改变。

老杨直摇，却一句话都说不来，他有理由相信葛震随时会走。

“嗯？去哪？”

“可你怎么能用那手段？”老杨皱起眉沉声说：“这是国内，这是国内！”

“我只记得兵者三杯酒——”葛震躺下，伸展双手：“敬天，我不辱荣耀，敬了；敬地，我不负祖国，也敬了；敬人……还差敬我自己最后一杯酒。你要是诚信把我走就直说，我可以随时离开。”

“你——”

“因为一个女人？你是兵者！”老杨说。

而从前的葛震看起来很难相，实质上非常好相，因为那时候霍鹰扬还在，他的心是活的。

可这里是国内，有些手段可以用，有些手段不能用。

，别笑话我了，我给暮雪打个电话，让她先带孩睡觉。”

现在的葛震从表面上来看很容易相，而事实上很难相，如尼雅所说，他的心都死了。

泡澡、搓背、蒸桑拿，再来一个油开背加，两个人躺在包间里吞云吐雾。

“人都是会改变的。”葛震吐烟雾：“你不能指望现在的我还跟从前一样，你更不能指望一个女人嫁人前跟嫁人后仍然一成不变。”

“有什么好说的？”葛震耸耸肩膀：“没有直接在大广众之下杀掉那两个货，已经是我努力遏制了。毕竟这是正常的社会，毕竟得注意影响。”

“……”

“兵者队扩充编制，你……”

“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是因为我的妻。”葛震死死盯着对方：“女人，是用来睡的，妻是用来疼的。我就是因为我妻，你有什么不满吗？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带人来拘捕我，把我扔军事监狱。”

牵扯到暗网，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葛震，因为只有葛震真正打去，而且让国家从中获益。

“你……你怎么现在六亲不认？”老杨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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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瞅着大开的包间门，脸上苦笑：葛震呀……现在真的是谁也不了你，国之杀，完全失控。

“如果不是我，怕是国内现这情况会更多吧？”葛震咬着香烟，满不在乎的说：“我让他们来，他们就能来；我不让他们来，他们谁都不敢来。杨叔，还要我成什么样？都tm要摔死我儿了，你让我向警察叔叔求救吗？正常的程序我在走，但那也只是程序罢了。你告诉我，寻衅滋事算多大的罪？能关一辈吗？去之后三五天就来了，变本加厉……我没在国内大开杀戒已是对得起兵者两个字了。”

打完电话，葛震把电瓶车停在洗浴中心门，带着老杨一钻去。

“但你这手段太狠了，不像你的所作所为。”老杨摇。

“关我事？”葛震摇摇：“兵者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打了兵者二十多年后的威名，我构筑的兵者的原始系，还需要我什么？杨叔，我现在该的是我的私事，给我时间跟空间好不好？”

说完之后，他直接走人，真的前往南极。

“兵者以国为重。”老杨盯着他：“当你成为兵者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无法卸任！”

突然，葛震一跃而起：“我走了！”

“这不还知你是我杨叔吗？呵呵呵……”葛震笑了，冲老杨说：“您要是来看我呢，我好吃好喝招待；你要是有其它事呢，那我恕不奉陪。”

“南极，陪陪我老婆，我想她了。”葛震搓搓脸：“顺便在她跟前哭一会，鹰扬不会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