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如果仅仅是贪财，本还可以放他一，如果有什么政治谋，哼，孤饶不了他。”

骆文也：“殿下，下官也很担心啊！这次引发四川民变，跟这些贪官污吏脱不开关系，最让下官心痛是，就连四川廉政公署的人都被拉下了，齐王才离开两年，吏治就变得如此败坏。这样下去，如何得了？现在只是一个四川的官场烂掉了，就导致白莲教大，而且还渗透到当地的驻军中。也不知其他地方的情况。……皇上懈怠了！”

朱载康默然无语，他看着窗外的夜空，久久不能平静。沉默了片刻，朱载康突然开说：“去，把时源将军请来，孤有话问他。”

“这……这不太合适吧！”骆文劝，“殿下打算用他吗？他毕竟是江彬的老下。万一……”

“不！“朱载康打断他的话，语气肯定地说，”我看了他的档案，时源是登莱军校五期毕业生，我父亲的学生，我相信，父亲教的军官不会违背自己从军誓言的，去吧！本官有把握。”骆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走了去。

……

几烛熊熊地燃着，副使李钺、成都知府曹恕、佥事昊和李清都沉着脸坐在总督署签押房中的椅上，等着正在看报表的新任川陕总督彭泽。由于没有风，几个人又都闷坐着，总督署院里的虫叫声就格外响亮，响亮得让人心烦。

“成都府大量改稻为桑的错误，你们为什么还没有纠正过来？”彭泽将看完的那报表往大案上重重一拍，佥事昊和李清都望向了知府曹恕和副使李钺。曹恕却闭着冷冷地坐在那里。

副使李钺只好着回：“总督大人，我们反复议了，改稻为桑是本地农自发的行为，农民想什么，想养什么？实在不是我们该的。如果皇上下一旨，叫我们今年改过来，那时我们遵旨就是。”

彭泽不怒反笑，反问：“要是皇上没有不改的旨意呢？”

“那没办法！”李钺无所谓的耸耸肩，答：“那我们也只有勉为其难，继续规劝那些农罢了。”

“你们勉为其难？”彭泽倏地站了起来，“你们有什么难？今年桃汛，几十万人的田全淹了，许多百姓现在就断了炊，秋后没有了收成，现在连一斗米都借贷不到，还叫他们继续改稻为桑，靠那些桑苗能够吃饱饭吗？”

李钺：“那还不如将错就错，用生丝和蜀锦从江南换回粮。现在就是把稻田改回来，田已经淹了，许多人没粮还是没粮。”

“不行！农田的保有量必须恢复到安全线以上，这是国策。”彭泽一拍桌，命令，“我不你们有多少借，上由官府从常平仓和银行调粮借贷，叫百姓抓赶秧苗，秋后还能有些收成。借贷的粮和货款今年还不了，分三年归还。今后任何人农田不能改稻为桑。照这个意思写上去公告，立刻颁布！各地方必须严格执行，谁敢抗命，本官扒掉他的官服！”说着彭泽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那公文往案前一摆。

“彭总督，要是这样写，本官可不敢署名。”知府曹恕终于说话了，睛却还闭着。

这家伙依老卖老，彭总督也不再给他颜，立刻问：“那曹大人是什么意思？”

“宪法规定四民平等嘛，如果制执行，怕再次引起民变。本官为朝廷牧民，我能有什么意思。”曹恕还是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