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在。”一直候在旁边的店家又走几步。

“你再加两菜。”张四维吩咐。

店家赶说：“请大人吩咐。”

张四维想了想，问：“店中可有石斑鱼？”

“有。”店家答。

“那好，就炒一盘石斑鱼肝。“张四维又叮嘱，”记住，剖石斑鱼之前，不要见生，将肝剜下，用氽一氽，然后用油炒。”

“去了肝，鱼呢？”店家有。

“呵呵……”张四维轻笑一声，理所当然的答：“活剖鱼取肝，这鱼就没法儿吃了。你扔掉即可，实在舍不得扔，就赏给下人煮汤，反正银我了。”

“小的遵命！”店家赶答应。

“嗯，还要补一菜。“张四维想了想又吩咐说，”有一次老夫在老家时吃过的，叫梨片蒸果狸。呵呵，好的山西大厨都会，应该难不倒你们。这菜温补治秋燥，这时候吃正当令。”

“启禀大人，这菜恐怕有些难。”店家为难的表情。

“怎么啦？”张四维脸上不悦的表情。

店家陪着小心说：“大人，实不相瞒，咱店里这几日生意太好，活的果狸都用光了。您老看看能不能换一菜。”

“除了果狸，你店里还有啥野味？”张四维看在老乡的份上，没有继续为难他，便问。

“有小猩猩，有梅鹿。”

“鹿鹿血，均是冬令补品，这时候吃，会炝得鼻孔血。“张四维十分懂行，想了想又说，”小猩猩酸，周只有上一块。这样吧，你就换成梨片蒸猩。”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理。”

店家如释负重，冲着店伙计打了个手势。见到老板打的手势，站在门的店伙计返咚咚咚一溜小跑下楼去，李植等五六位门生也都序齿坐了，这里，就褚墨与雷士祯两人的品秩最，他们一左一右挨着张四维坐下。

少顷，店家派了四五个伙计上来侍奉，他们抬酒的抬酒，掇菜的掇菜，其中有位店伙计上蹿下地指挥支应。李植见这人十分伶俐，便问他叫什么，答曰“小四”。

李植从袖笼里摸两块银元赏给他，说：“这里没你的事了，有事再叫你。”小四知趣，闪跨门槛儿并帮着掩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