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殇皇虽有本源，却也只剩下半成左右，且被夺，此时的他也只是依靠着本命残存的灵魂战斗，要不是生前的战斗意识还在，只怕也无法与尸缠斗至今，以此来看，他的实力本就在弱势，能够到这一步，也是靠着悍不畏死的执念罢了。

……

赤红的闪电伴随着煞白的烈焰在能量胶着中不断地闪烁着，而周围的空间已经被两者之间的锋余波打成灰蒙蒙的一片随后淡去，后面黑暗的虚无继续吞噬着爆发的能量，甚至连那碰撞的声音，也被这虚无吞灭。

少年眉蹙，虽然他也明白这场战争是殇皇自己的决意，但作为见证者，他依旧难免有些伤，轻轻抹去北音脸上的污秽，又理了理她的发，他涩声，“大师，待会儿不论那个人什么，你都要答应，毕竟……是我们亏欠他的。”

当气势酝酿到了峰之时，两攻势终于犹如被对方牵引一般越拉越近，在某一刻撞在了一起。

万钧塔塔尖上的光芒已经暗淡到了极致，漂浮不定地在上空徘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自上掉下来一般。

北音虽然懵懂，但还是零，她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师弟会这般难过，也不知他为何会那个人会对她什么，但少女却很明智地没有去究。

其实两者间的实力差距本就不大，尸虽然没有本源，但它却可以调动整个世界中沉淀了数十万年的邪气，再加上境者的，就算不敌境也能抗衡一二。

塔尖将最后的能量传给了那下首的半罗，将盘补齐，只是那补齐的半边却不似另外半边那般凝实，但其上却透着一生灵的波动，而完这些后，塔尖便犹如失去支撑一般跌落万丈空，化作光消失不见。

只是这句话，他不曾。

与此同时的，大黑兽人立而起，那宛如人手的双足重重的合拍，浑燃起了鲜血般的猩红火焰，将整个大包裹在里面，而其中也剧烈地息着，显然也是打算用这一击结束这场战争。

“最后一击了。”不知是一人还是两人，亦或是数百人同时开。

正如李白所料，两大者的对碰已近尾声，万法罗的盘已经只剩半，而那大黑兽的四首也已灭其三，如同被火刀切割过的伤上冒着黑烟，散发着焦臭，上也布满了大大的坑，像是想要愈合般的蠕动，却又被伤上漾的玄奥光纹磨灭殆尽。

“其实，是我亏欠你们的啊……”

的大衍不断闪动着金的光芒，他在推算着殇皇本源的胜算到底有多大，可至今为止，无数次的推算却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这场战争最好的结局，就是同归于尽……

塔尖微微抖动，一已经略显佝偻的苍老影悄然浮现，轻轻笑。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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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这才是境之间真正的攻势啊……”少年叹息地看着空那噬饶无尽黑暗，而后对着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北音手中的塔尖，“殇皇阁下，你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