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应年都是只能看见一虚影闪烁，任由他使用何等灵术，都是无用，甚至有几次还被前者行打断。

作为攻方的李小白则是一脸兴奋，虽然他的神力随着这度的烙印而快速减少，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了起来。

直到某一刻，少年突然加重力，直接将那细针刺破铠甲，而后暴掠退。

“破！”

随着中轻喝声响起，风应年那宛如岩浆的铠甲，就如同遭到重击一般，一裂痕布满了全，而后化作光直接消散。

少年最后一次闪动，却是在那卡在铠甲里的细针因为失去支撑行将掉落之时将其握住，轻笑声也在此刻响起，“师兄，你输了。”

风应年怔怔神，相比于李小白，他的形象其实要好上很多，但其脸却是比之难看很多，他其实并不在意自己会输，唯一在意的，是自己输得莫名其妙。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苦笑，“是我输了……”

叹了气，他又看向李小白，疑惑问，“师弟是如何到的？怎会这般厉害？”

他并不认为李小白是侥幸获胜，因为在前者与他动手的时候，连灵术都不曾使用，李小白若是使用灵术，只怕自己会败得更快。

从最后那一次的攻伐战中，李小白的每一次攻击都不悍，却每次都打在了他的薄弱上，若是一次两次，自己的铠甲倒是不至于破裂，但每一次，他都是准的找到了自己的弱，并且将其劈中，就像是能够看到自己的灵气，在经脉中的运转一般。

甚至最后一击，还险些破了自己的后心罩门。

修士在使用灵术之时，都或多或少地会破绽，但大多数情况下，即便是对方知力过人，也是无法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破绽，越是等的修士，越是如此。

当李小白今日，却是将这一规律打破了，他就犹如能够预言下一个动作一般，提前找到那破绽，而后守株待兔以期突破，甚至不曾半。

更让风应年奇怪的是，李小白的攻击本不像是在攻击，而是在雕刻着什么东西。

当成千上万攻击形成之时，再微弱的蝼蚁也足以咬死一大象。

李小白也不隐瞒，轻笑答，“这是萧师兄教我的一些凡间江湖的攻击手段，我也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

“而且也并非师兄想的那般厉害，只要在我蓄势之前，将我的气机直接锁定，我也无法到这般连续的攻击。”

“所以我能胜过师兄，纯粹是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