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谁？”徐凯歌礼貌地问。蓦然觉得这姑娘很是面熟。

摊主立刻拉长了脸，又讥又讽地数落开了：“你这警察恐怕是个冒牌货吧？穿一‘虎’就想白吃白拿白喝吗……”

徐凯歌顿时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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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安琪儿”寄给钟一鸣的那封信分析，事隔十五年了，“安琪儿”仍然念念不忘报仇雪辱，可见钟一鸣当年结下的冤仇很可能已酿成了刑事案件。因此，查看当年的案卷，或许能从中找一些破案线索。

徐凯歌正要致谢，不想其他几个姑娘开始起哄：“哟，朱小，你今天这么大方，是不是看中了这位警察哥哥？”

“噢？请坐！”徐凯歌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示意姑娘到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笑着问，“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姑娘的话，让他记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尴尬的事情。

徐凯歌从后往前查看，已经查看完了二十年的案卷，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像这类让人不可理解的事，欧云宏在破案时碰到过许多。有些事突破了人们的惯思维，是不可能常理而论的。

走档案室，徐凯歌完全陷了散发着霉味的档案材料之中。

“钟一鸣与同学间的关系如何？”欧云宏继续问。

西斜的光从徐凯歌后的窗来，将一个长长的影投映在他前的地上。他蓦然转过去，见一个姑娘站在门边，粉面笑地看着自己。

“谢谢！”欧云宏起同他握手告别。

周庆林受到启发似的，说：“这倒提醒了我。当年和钟一鸣玩得特别好的学生有两个，一个是朱耀文，现任平湖宾馆总经理；另一个是魏光明，现在光华机床厂当工人。他们三人的关系特别密切，课余时间形影不离。朱耀文表现一般，学习成绩还可以。魏光明则完完全全不是块学习的料，上课总打瞌睡，人称瞌睡大王，学习成绩糟糕至极，几乎每科考试都是班上倒数第一。常言，以类聚，人以群分。钟一鸣怎么会同这样的学生玩在了一起，真有些让人不可理解。”

欧云宏在心里思忖：那么，钟一鸣当初选择音乐学院的动因是什么呢？或许解开了这其中之谜，也就解开了他的被杀之谜。

周庆林脸上显一片茫然的神情。沉默有顷，他苦笑着摇摇，表示无能为力。

姑娘很漂亮，穿一素白连衣裙。

姑娘嘻嘻笑着，说话声像一串银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动听。

“学校有没有一个叫‘安琪儿’的学生？”欧云宏问。

作主张地选择了一个不甚擅长的专业，绝对是事有因的。

然而，徐凯歌整整忙活了一天，连中午饭也未能顾上吃，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那是半个月前，徐凯歌在公共汽车站牌下候车，一时渴，便在一卖饮料的小摊前喝了一瓶豆。不料付钱时才想起，他上的钱全捐给火车上那个被小偷掏了包来滨海治病的老太太了，现在只剩下两张一元的，刚好够坐一趟公共汽车。

上课铃声响了，周庆林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该上课去了。”

“找你呀！徐大侦探。”姑娘轻盈盈地笑着。 [page]

这是让人很尴尬的事情。

姑娘落落大方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调侃：“我是来收账的！徐大侦探在街上喝了豆没钱付，人家不让走，我帮你付钱解了围，竟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走了，也真行啊！嘻嘻！”

再往前查看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年龄算，钟一鸣那时才刚上小学。试想，一个黄小，能什么有辱人的事吗？

“很好。”

回到市公安局，欧云宏让徐凯歌去档案室查阅一下十五年前的档案，看能否从中找到什么蛛丝迹。

“有没有和他得特别好的同学？”从事过多年教学工作的欧云宏知，老师对学生的了解毕竟有限，不如同学间的了解全面、细致、刻，如果能够找到当年和他关系特别好的同学，也许能够了解到更多更隐秘的情况。

徐凯歌虽然有一了得的擒拿格斗功夫，但与姑娘们打时常常木讷拙，言不由衷。

徐凯歌把那堆案卷材料推开，从椅上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到脖僵，脚发麻，便走到窗前，活动一下。

这时，有三四个姑娘围了过来，嘻嘻哈哈，说着笑着。问明情况，一个姑娘看他几，二话没说，替他付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