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朱小倒十分泼辣，她一双杏火辣辣地瞟了徐凯歌几下，嘴里没遮没拦地说：“这警察哥哥长得帅的呢！就是脸太红了，像关公！”

“嘻嘻嘻！”姑娘们全笑起来。

徐凯歌哭笑不得退维谷，一时不知如何应付这场面，什么话也没说，挤人群走了。事后他也想过找朱小还钱，但又不知她的工作单位和地址。

“真不好意思！”徐凯歌伸手到衣兜里掏钱。

朱小摆摆手止住他：“你真当我那么小气？几块钱还跑上门来收账？来回公费都不够。就算我请你了！我是来向你们反映情况的。”

朱小严肃起来。

徐凯歌只好将还钱的事搁置起来，打开记录本记录状，等候朱小开。

朱小说：“昨晚剧场发生那件凶杀案时，我也在现场，真是太可怕了。现在想想，我觉得坐在我边的那个女人有些可疑。”

徐凯歌问：“你当时坐在什么位置？”

“第一排四号座位上。”

“那个女人呢？”

“她坐二号位。钟一鸣谢幕时正好面对着她。当时，我和许多观众一样，因为激动在不停地鼓掌。但我发现，那个女人没有鼓掌，而是举着一个很大的望远镜在朝台上看。我还奇怪，这么近还要拿望远镜？”

“整个演中，那女人一直拿着望远镜吗？”

“不是。好像就在钟一鸣谢幕时用了一次。恰恰就在那个时候，钟一鸣突然倒在了舞台上。我左想右想，总觉得有些可疑。”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可以设想，那女人就是“安琪儿”。她要杀死钟一鸣，是蓄谋已久的。她手中拿的那个望远镜，实际上是专用于暗杀的特殊武——匕首枪。那么，她为什么要选择剧场这特殊场所为作案现场？演共行了四场，前三场她为什么没动手？

徐凯歌又问：“当时，你听见了什么声响没有？”

朱小很肯定地回答：“没有！当时鼓掌声淹没了一切。”

“那女人什么长相？看清楚了吗？”

朱小摇摇：“她蓄着一密的披肩发，垂在肩，遮住了大半张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框很大的金边镜。”

“那女人什么时候离开剧场的？”

“钟一鸣倒在舞台上，他后的两名乐手上上前将他扶起。这时我看见钟一鸣前已大量的血，不知有谁喊了一声‘杀人啦’！立时剧场里大起来，观众都朝剧场的安全门跑去。等我回过来时，已不见那女人的踪影了。”

“还有什么吗？”

“我知的就这些，不知是否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

徐凯歌搁下笔，看了朱小一，诚恳地表示：“谢谢！你提供的这个情况很重要。回去后如果想起了什么新的线索，请及时同我们联系。这是我的电话。”徐凯歌掏一张警民联系卡递给她。

朱小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名片，目光幽幽地看着徐凯歌，粲然一笑，说：“我走了！”一转，似一白旋风卷到门外走上去了。

目送着朱小远去的背影，徐凯歌转过，快步朝欧云宏的办公室走去。

欧云宏刚从市档案馆回来，正在埋看着什么，见徐凯歌来，抬起来问：“怎么样？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徐凯歌气地说：“档案里什么线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