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和百姓都是死在你的自私下，你才是那个最狠毒自私的皇帝，如果不是你的一意孤行他们都不会死。”

“先前我问你史书会如何记载一段，我是国的臣被后辈唾弃，与外国勾结扰朝廷，而您是一代明君与国结盟，最终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错误都被我一人拦下了，荣耀尽归于您！”

“百年之后，没有人会知这个冬天蜀越死了多少人，只知从这天起，蜀越再也不姓澹台，而是姓楚。”

澹台宁素藏在大袖中的拳微微颤动，指甲陷之中，她觉得很疼，却没有松开手掌。

但澹台凝华的话语比她一刀更为难受，像反复往她心里吞吐毒的老蛇般：“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底牌了，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场战争还未结束，那些死在妃关上的龙骑兵们……庆国的怒火终有一天会烧到蜀越的土地上……或许我无法毁灭你和楚骁华，但让你们活在这样的恐惧中，岂不是更为好的复仇手段。”

“庆国的龙……”

澹台宁素缓缓说：“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了和我一样的事情，你和庆国人的易才是彻底将蜀越卖了去……你的残酷和心中的冷让我到惊叹。”

澹台凝华中的寒意无法驱散，脸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过度失血显得苍白，他一字一句：“是啊，当庆安王朝选择和蜀越开战的时候，我的复仇就已经成功了，当你看着龙焰从天空落下却无力防抗时，你将会面临比死还可怕的场景。”

庆国的龙……那些被龙焰焚烧的城市，澹台宁素的脸苍白了起来，用极为可怕的目光盯着澹台凝华：“你怎么敢？！”

黑牢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风雪还在外面呼呼大作，将整个皇盖得一片雪白，连同那是尚未涸的血也被盖住，在那些看不见的黑暗中，传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般，除了恐惧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你想死得痛快，可我偏不让你死地轻松。”

澹台宁素换了一副面孔，冷漠且平静：“在你死后，你的谋诡计都会烟消云散，你的名字会被人遗忘，所以人对于你留下的恐惧都磨灭无痕。”

澹台凝华冷漠地看着他，没有说什么，沾血的角微带轻笑，将死之人，何惧无名。

“现在，该还债了。”

轰的一声响，黑牢里像是刮起了狂风，一极为狂暴的气从澹台宁素里迸发而，猛烈轰打在澹台凝华的上。

喀的一声脆响，两肋骨被气机击断，气机像是无数钢针般扎澹台凝华的里，如此剧烈的痛苦，绝非常人可以承受。

一黑血从他的腔里，接着是睛，鼻，耳朵，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反复碎他的腔般，控制住他血动的走向，那虚无飘零的王息从的每个角落聚向一个位置，让他无法说话，甚至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双无形的手死死握着他的躯，让他从长凳上悬浮了起来，这个四肢全无的人漂浮在半空中，他的白发潦不堪地散落肩膀上，现大小形状不一的伤，他那如萤火般稀少的生命气息被这气息压制住，迅速将他推到死亡的边缘。

即便如此他的睛还是那么地冷酷，没有丝毫畏惧和惋惜，带着格外沉重的平静，很快情绪这东西也从他的睛中消失，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