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活动一下骨，刚才弯腰太久有不舒服，既然说到八字了，咱们继续吧。”我赶忙解释，生怕引起沈意的无端猜测。

可即便如此，我也要装作一副小白的样，表现对沈意的崇拜，只有这样她才会畅所言。

这时，我才幡然醒悟，刚才自己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就因为闻到了沈意上的味。我害怕真的像冯金牙所说的那样，沈意为了保持肌肤不衰，常年把尸油香当作肤油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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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冒来两相对的说法，搞得我没了主意，到底该相信朝夕相了几天的沈意，还是相信邪里邪气的孙秃呢？

“十几年了吧，怎么想起来问这些了？”沈意似乎听了我话中玄机。

“你发什么呆，想什么呢？”沈意伸手推了推我，随之一淡淡地香味飘我的鼻腔。

沈意一边为周铭修眉，一边碎碎念：“简单来说就是生辰八字，这是首要条件，如果这一项不满足，专业知识再优秀，也没办法了来这里上班。”

我不敢细想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一个大活人双手涂满尸油，然后往上一寸一寸的肌肤涂抹，实在不忍细想。

“你刚来的时候，确实没告诉你太多事，主要是怕你有心理负担，咱们这行一般人真的不了。”沈意扭转话锋，看样是要说彩的内容，让我有些喜望外。

那异香如同兴奋剂，使得我大脑变得兴奋，我努着鼻又了几下，最后脑海中浮现三个字：尸油香。

“什么！徐半瞎在这上过班！死了？”

我看着沈意认真的模样，心中说不的悲喜，我从来殡仪馆第一天开始，就和孙秃有了集，昨晚还在孙秃的介绍下去找徐半瞎治病，现在却让我不接，不光臣妾不到，我也不到呀。

沈意的话像一个炮弹，炸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没错，这一次我可以肯定了，沈意上的味，和徐半瞎手中的尸油灯散发来的气味极为相似。

此言一，沈意差笑来，由于受环境限制，她愣是把笑容给憋了回去，半怒半气地说：“或许吧，虽然我们都是在殡仪馆上班的同事，但你要时刻记住，我们跟他不是一路人，尽快不要接。”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了解，殡仪馆的工作何止是一般人不了这么简单，搞不好还会把命给搭上，昨天还是生龙活虎的周铭，此刻已经凉透躺在床上，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半开玩笑：“那像孙秃这一天到晚都烧人的主，他的生辰八字岂不是比钛合金都。”

我敷衍：“嗐，这不是聊到这里了嘛，所以就多问了几句，你别多想。”

但善于观察的沈意，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问：“你离我这么远嘛？”

沈意换了一只画笔，继续为周铭描眉：“说实话谁都没想到孙秃能烧尸工这么久，以前那个叫徐半瞎的人，只了一年多就死了，后来……”

沈意压低声音说：“其实也没啥好说的了，你八字可以的，不会有大问题，别有心理负担。”

在加上最近发生在我上的事情，随便拎来一件都够写恐怖故事专栏了。

我一时激动，差把“尸油灯”三个字讲来。

我故意装傻：“我不太明白，你仔细说说看。”

我见沈意言之凿凿，不像是在逗我开心，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孙秃和冯金牙的解释就说不过去了，他们两人的说法人事招人就是一个劲儿的诓人，才不生辰八字如何，只要是个人来面试，就可以通过，所谓的八字够只是人事大的借。

佯装顺从沈意，轻声问：“孙秃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