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追问：“为什么？”

孙秃掏一张灵符贴在葫芦上，嘀咕：“这个谁也不清楚了，就像葫芦里的东西，只有它自己最清楚，你小要是真心为她好，就尽快找人吧。”

咚咚……

“真是个宝葫芦啊，你还有个小号的吗？能不能给我一个，以后我就随携带，省得整天的撞鬼遇邪。”

“回家睡觉，睡醒了想办法救萱萱。”我打着哈气说。

孙秃回一句：“不为什么，别问了，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救萱萱吧！”

“也不知萱萱还有多少时间？”我自言自语。

我没有回，快步走到休息室前，扣响了那铁门。

孙秃问：“你现在每天都撞鬼吗？”

“除了他，还有谁？” [page]

孙秃将葫芦摆到桌上，慢吞吞地说：“可不是嘛，我都看到了，你把她孩收了，她能饶得了你吗？”

我跟孙秃摆摆手，往火化室的门外走。

我一时语，注意力转移到百婴灯，火苗依然在燃烧，我悬起的心安稳下来。

我苦笑：“差不多吧，刚才不是又遇到女鬼了吗？你都看见了。”

孙秃微微摇，接过宝葫芦，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几下，接着将耳朵贴在葫芦上面倾听。

听到这里，我恨不得给孙秃个赞，刚才的话实在妙，三言两语就把馆长这个人给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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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问：“听什么了？刚把鬼胎收去的时候，还在里面瞎蹦跶呢，这会儿变老实了，你说会不会……”

原以为孙秃会喜笑颜开，不料他眉皱。

孙秃冷笑：“看来你对馆长还是不了解，有些事不一定，非要对自己有好才。有时候对别人有坏，他也会。”

我走到柜前，打开柜门，捧里面的宝葫芦，喊：“鬼胎就在里面呢！”

孙秃冷笑几声，愤然骂：“嚯，你小倒是敢想，那主意不成。”

我盯着百婴灯，脑海中浮现萱萱的音容。

顿时，我怎么都笑不来了，女鬼就在殡仪馆，她要是再来找我理论，这事可如何是好？

掏手机，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十多，不由地倦意袭来。

“去哪？”孙秃喊。

我问：“他图什么？黄大仙对他有什么好吗？”

“好啦，不说黄大仙的事了，给你的事办好了吗？”孙秃从躺椅上离开，在火化间来回踱步。

我灵机一动，拍手：“能不能用这个葫芦把女鬼也收了，一来大家都太平了，而来也让她们母团聚，可谓是一举两得。”

孙秃掏那两只黄大仙的门牙，幽幽地说：“只要女人，不要兄弟啦，把这两颗牙带上，给冯金牙一颗。”

一路上，我不由自主地观察红砖房，发现那盏灯依然在闪烁，好像还有个女人。

我有些不解，问：“这是嘛？”

“行不行的试试看吧。”孙秃朝我挥挥手，示意尽快离开，看样他要准备休息了。

孙秃反问：“什么？死了吗？不可能的，鬼胎是三界六之外的东西，不生不灭的主儿，这葫芦虽然厉害，但也要不了它的命，别瞎琢磨了。”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握着两颗牙了火化间，直奔冯金牙所在的休息室。

夜风从我后来，传来唰唰的声响，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然而无人应答，一瞬间，我的心悬了起来。

我赶忙问：“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吗？”

“救冯金牙的命，给他送一颗去吧。”孙秃将两颗尖牙我手中。

我盯着尖尖的牙齿，半信半疑：“我倒是听说过狼牙虎牙能辟邪，这玩意也行吗？”